[時事討論] 信報社評: 莫讓問責制也淪為紙上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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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水思「鉛」，追本溯「鉛」，所有持份者集體失職，這是《食水含鉛超標調查委員會報告》的結論，失職的「鉛兇」包括水務署、房委會、四大總承建商，以及水喉分判商和持牌水喉匠。昨天發表的調查報告指出，使用含鉛焊料是導致食水含鉛的直接成因，在各方輪流卸責並且失效循環的情況之下，當局表面上雖有一套完善 的多重屏障審查機制，實際上卻已淪為紙上制度，令居民受害至深。公仔箱論壇3 I9 |$ ^7 X( ^5 S6 n& P9 p

  f' _( W7 Q) r) M紙上制度的講法，不禁令人想起滿清末葉的「賣國賊」李鴻章，這位在甲午戰爭吃了敗仗而必須跑到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割地賠款的中堂大人，總結其畢生功過有這樣的描述：「我辦了一輩子的事，練兵也，海軍也，都是紙糊的老虎，何嘗能實在放手辦理，不過勉強塗飾，虛有其表，不揭破，猶可敷衍一時。如一間破屋，由 裱糊匠東補西貼，居然成一間淨室，雖明知為紙片糊裱，然究竟決不定裏面是何等材料。」高官，原來是紙糊的老虎；朝廷，原來是紙糊的破屋；如今從滿清的割地歷史回歸到祖國懷抱的特區政府，居然存在着虛有其表的紙上制度，豈不叫人唏噓！5 [6 y# B4 K$ A9 Z* z3 v2 j(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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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記者會之上，相關高官差不多全部致歉，計有發展局局長陳茂波、身兼房委會主席的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水務署署長林天星以及房屋署署長應耀康，惟獨是與會的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沒有表達歉意。林鄭司長說，報告顯示制度上的監控有紕漏，問題存在已久，看不到有哪位官員須負上個人責任，除非有個別官員有 法不依，或利用個人權力作有違公眾利益的事，但沒有這樣的情況。也許，身為特區政府第二號人物的林鄭月娥，為官之道與「拚命做官」的李鴻章遙相呼應，因為當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晚清宰相，以這幾句話為其紙糊破屋論作結：「即有小小風雨，打成幾個窟窿，隨時補葺，亦可支吾對付。乃必欲爽手扯破，又未預備何 種修葺材料，何種改造方式，自然真相破露，不可收拾，但裱糊匠又何術能負其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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裱糊匠是不是真的毋須為存在已久的紙上制度負責？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徹底改造修葺？既然所有持份者集體失職，到頭來沒有哪位官員要負上個人責任，這大概是港式問責制的精髓所在。目前而言，肯定要負責的只有幾個分判商和水喉匠，鉛水報告部分內容被遮蓋，原因是有機會向相關人等提出刑事檢控。" a8 y' Q6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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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紙上制度，不得不重提另一筆更加害人至深的舊賬。二○一二年十一國慶放煙花，南丫海難造成三十九人死亡，真相破露，不可收拾，事件揭發海事處失職，驗船之時雖然明知缺少有助減慢沉沒速度的水密門，仍然批出牌照，間接導致遇難乘客沒有足夠時間逃生。最終，海事處處長廖漢波安然無恙按時退休，惟有其下屬兩 人接受檢控。大家至今依然大惑不解，為什麼一個政府部門理論上的最高負責人，總是不必為了制度上的監控紕漏負責？莫非所謂問責制，亦是虛有其表或者失效循環的紙上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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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w& z, [% J+ m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再看看最近的城市大學塌頂事件，政府鼓勵天台綠化，可是沒有明確指引，沒有人說得準要不要向屋宇署入則申請，結果綠化工程造成天台不勝負荷而坍塌。缺乏監控的綠化政策，顯然又涉及所有持份者集體失職的紙上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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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水含鉛超標調查委員會報告》既然點出了問題所在，那麼相關官員最應該做的是拿出道德勇氣面對現實，漏洞該補則補，責任該負則負，鉛水該驗則驗，而不是繼續挖空心思輪流卸責。紙糊的破屋經不起風吹雨打，即使今天僥幸蒙混過關，難保明天不會像城大那樣樓房坍塌。os.tvboxnow.com3 R: A9 A% T& i(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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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評：調委會轟水務官員政府須深究正官箴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R$ U  q0 U5 O( C* ?"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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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水含鉛超標調 查委員會的報告指出，本來有完善審查制度以避免使用不合格焊料，現實中的審查制度卻淪為紙上制度，各方推卸責任，最終居民受害至深。屋邨食水含鉛超標被揭發之後，從各方披露的資料和事態都已顯示，水務署、房屋署、承建商和水喉匠等持份者有不可推卸責任；調查報告根據專家論證和證人作供的證辭，為此蓋棺定 論。不過，即使多方持份者集體失職，從報告就事態的角色縷述，顯示水務署須負上主要責任，水務官員一些舉措是否恰當、是否符合公衆利益，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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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務署取樣本化驗
/ N( \" {" X+ |: j報告批「毫無用處」 0 y; `* ?* w( S  i* d4 b7 ^4 \0 a% F

* Q9 G# G9 ~' \  r8 {& J屋邨食水含鉛爆發之後，水務署在受影響 11個屋邨抽取測試的1325個食水樣本都是「經徹底冲透樣本」，即是打開水龍頭放水約2至5分鐘後收集的樣本。當時輿情對這些樣本能否反映含鉛食水的真 實情况提出質疑，但是水務署充耳不聞，堅持自行其是。調查報告指出，水務署取樣「有關數據既不能用以估算供飲用和煮食用水的平均含鉛量，也不足以作為評估健康風險的基礎」。專家以電腦流體力學模型，在供水鏈之內，包括靜止和打開水龍頭之後鉛的狀况，取得獨立數據。
0 S( I1 x2 y6 S5 s  J6 Q& X$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 now,tvbnow,bttvb! D, Y; ?2 |; ]- \: z
專家按設計模型取得的食水樣 本，有47.2％「頭浸水」含鉛超標，而按水務署辦法取樣的食水，則只有8%含鉛超標，兩組數據差距甚大。水務署堅持以「經徹底冲透」取樣，有其理據，只 是若當時按專家的方法取樣，得出樣本含鉛超標近半，整體社會對食水含鉛的關注程度肯定不一樣，政府面對的壓力也大增。現在事態已經事過境遷了，不過，調查報告直指「水務署取樣，對調查內部供水系統是否含鉛毫無用處」，結論直接不含糊，反映調委會對水務署的不信任。% o0 R4 n, f- 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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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有這樣一段描述：「現任 水務署署長在水質科學方面的專業知識可能不足，以致未能透徹理解《準則》（即是以每公升食水含鉛10微克的世衛基準），但他身為高級政府官員，理應明白採 用冲透後樣本的安排並不妥善。儘管水務署有多次機會修訂其取樣規程，奈何始終堅持己見，這難免令人覺得水務署的首長級官員有其預設立場，為該署辯護。」調委會對水務署長的批評，涉及專業能力和行事，語態雖然平和，但是絕不客氣，也表達對水務署長的質疑，報告建議為全港公共屋邨檢驗食水，指明須「收集靜水樣 本測試」，或許與此有關。os.tvboxnow.com& F7 p! _! r. H+ D' T

' T0 w9 b! @7 q調查報告還批評水務署在食水含鉛超標揭發之後，不但沒有深入檢討，以謀改善，反而修訂《水安全計劃》，撤回水務署應負的責任，包括刪去「在確保客戶水龍頭食水安全方面擔當關鍵角色」，代之以「在管制內部供水系統方面擔當規管角色，以保障水質」云云。在鉛水事態風頭火 勢之際，水務署如此推卸責任，報告認為「香港市民一定深感失望」。水務署淡化自己在食水安全的角色和責任，不知道是否獲得授權或有什麼考慮；類似性質的行為，在戰場上或許會被視為臨陣脫逃，是極其嚴重的事，須面對軍法懲處。! z8 r) \" E$ E* u* B

  [& r' C: W9 J單方面淡化角色' C: |7 Q. C" A" ?
水務署推卸責任tvb now,tvbnow,bttvb8 `8 ]/ f# C3 ~& V

7 ~. l0 k: D+ u1 ?6 r" j調委會的 工作範圍雖云不涉及追究官員責任，但是調查報告揭示水務署的失職失當，明確而具體。特別是食水取樣規程，水務官員在衆多非議聲中我行我素，被調委會評價為「毫無用處」，而後果可能是置公屋居民健康於巨大風險之中。至於鉛水超標揭發之後，水務署單方面淡化法定角色、推卸責任，按正常情况下，也很難理解為此乃 政府容許的行為。8 W$ L6 t! v" S: V*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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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務司長林鄭月娥回應調委會的報告，仍然認為鉛水事件反映問題存在已久，制度令監管出現問題。至於會否究責官員，她說要一名官員負上個人責任是嚴肅的事，除非有個別官員有法不依，或利用個人權力作有違公衆利益的事等，但是她認為鉛水事件並無這樣的情况。數月前，林鄭月娥在立 法會交代鉛水事件之時，已經表露不會追究個別官員的取態，她昨日的說法沒有新意。鉛水為禍，乃數十年歷任水務官員留下來的「蘇州屎」，那是事實。不過，調查報告批評水務官員之不濟和不當，取樣規程和臨陣脫逃都是揭發鉛水超標之後，此乃事實確鑿、不容抵賴和影響極壞之事，這類官員給公務隊伍帶來極壞觀瞻，而 他們竟然續享高薪厚祿，也嚴重牴觸了社會普遍的同理心，進一步打擊政府的管治威信。就一名官員為施政失當擔起個人責任，確實是嚴肅的事，可是對市民而言，要求官員有足夠能力、願意承擔、不推卸責任，也是嚴肅之事。政府對官員適任的權衡，須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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鉛水報告：部門集體失職　陳茂波、張炳良、應耀康、林天星致歉　林鄭：無個別官員須負責os.tvboxnow.com/ Z* c) _( j! x# F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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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w2 ~; m3 H4 i9 ~公仔箱論壇左起：陳茂波、張炳良、林天星、林鄭月娥、應耀康（無綫新聞片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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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水含鉛超標委員會公布最終調查報告，認為鉛水事件屬所有持份者（包括政府部門、房委會、水務監督、總承建商及其分判商等）集體失職，審查制度淪為紙上制度，各方互相推卸責任，最後結果是市民受害。政府今日召開記者會，發展局局長陳茂波、房委會主席兼運輸及房屋局長張炳良、水務署署長林天星、房屋署署長應耀康，均為今次鉛水事件向公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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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 _% U' `% ]& j  x林鄭稱沒有個別官員需要負責tvb now,tvbnow,bttvb9 p( M4 M2 n4 r: D) d2 V- D4 s' N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稱，委員會接納專家的結論，認為是含鉛焊接駁口導致公屋食水含鉛超標的直接及主要成因。委員會亦指出，水務署在保障食水水質，及房委會、房屋署等持份者興建公屋，兩套制度都有不足之處。tvb now,tvbnow,bttvb1 A; J2 O5 m( |/ Q5 ~

7 r; G; \' |' v; a5 I# F) i: i4 Wtvb now,tvbnow,bttvb林鄭認為沒有個別官員需要為鉛水事件負責，「即使委員會的聆訊，反映政府部門警覺性不足，監管制度有紕漏，並不必定等同有個別公職人員有法不依、疏忽職守，因而要負上個人責任」。
6 Z/ z& V' `% n) e4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林鄭月娥指出水務署已按有關條例，將事件中違規的水喉匠除牌。林鄭月娥又稱，律政司已就相關刑事調查去信警方，如果完成調查後有足夠證據，律政司將考慮提出刑事檢控。
. a4 g2 e0 ]9 X: a# w$ Zos.tvboxnow.com發展局局長陳茂波稱，水務署是發展局轄下的部門，因此發展局就供水政策及水務署運作的監督，都是責無旁貸。對於在法例、規管制度、水質監察上的不足，以及事件對公屋居民日常生活造成不便，他為此衷心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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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5 j. t& M7 S% G陳茂波又稱，發展局在3月已成立了跨政策局及部門的工作小組，研究適合香港的食水監管制度，包括是否為食水安全立法。- c: o# {' K6 g/ }6 `

! y4 c8 D7 ]" {) jtvb now,tvbnow,bttvb水務署：內部監管制度有紕漏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E2 \0 L( `# k& ~. E% n
水務署署長林天星表明，認同委員會的建議，指建造內部供水系統的監管制度有紕漏，認為有必要盡快修例。就制度上的不足，對公屋居民日常生活造成不便，以及其健康憂慮，林天星稱代表水務署表示衷心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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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F1 U+ s; n+ q. `, ytvb now,tvbnow,bttvb林天星強調水務署已汲取教訓，未來會認真學習及多行一步。對於為香港制定食水準備，林天星稱正檢視世衛準則及參考國外國家的經驗，亦正聘請海外專家顧問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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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O; g/ [* N: N張炳良：房署低估風險，制度性失誤
& j  B) G7 j/ F&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身兼房委會主席的運輸及房屋局長張炳良承認，房委會及房屋署在去年7月啟晴邨發現鉛水問題前，低估了食水含鉛的風險。張炳良認為房屋署低估風險屬制度性失誤，有關問題存在多年，因此應是房委會及房屋署多年以來的集體責任。tvb now,tvbnow,bttvb/ k1 l/ r8 C+ R% v! y5 x0 Z2 p

9 K# ]; Z/ c9 g+ l7 m- u!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張炳良又稱，房委會在食水含鉛風險問題上表現不足。張炳良作為房委會主席，對此深感遺憾，並對公眾及居民致歉。
; d0 u, K2 n/ I# s0 ~/ ptvb now,tvbnow,bttvb房屋署署長應耀康同樣為鉛水事件致歉。他表示將建議於工程合約加入規限，以檢驗多種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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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建議政府為全港公屋驗水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J& X7 b+ A4 N1 _' g
調查委員會的報告長達266頁，認同含鉛焊料是導致11個屋邨含鉛超標的直接成因，但所有持份者集體失職，才導致未能防範不合規格的焊料。持份者亦包括了房委會、水務監督、總承建商及其分判商等，均有設立審查制度，但在現實情況中，多重屏障審查制度已淪為紙上制度，「各方輪流將相關責任轉移給別人，屬典型的推卸責任。由於所託非人，最終的結果就是居民受害至深」。- d  f1 U, h1 ?9 `
委員會又認為，現實情況中內部供水系統甚少由持牌水喉匠親自建造，甚至甚少親臨現場或進行監督，部分持牌水喉匠的角色僅限於文件上簽名。總承建商又沒有設立有效機制，確保分判商只使用獲批准的焊料，是錯誤地過分信賴分判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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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提出了多項建議，包括要求政府為所有公屋再安排食水測試，需採取恰當的取樣規程，包括收集靜水樣本。報告又要求當局在政策層面檢討現行法例框架及規管制度，保障食水安全及品質。報告建議政府設立獨立組織，全面監察水務署的表現及本港水質。房委會方面應聯同水務署檢視公屋建造工程所用的物料，並修訂工程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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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將報告部分內容遮蓋。政府解釋這是基於法律考慮，以避免對刑事調查和未來的刑事檢控產生任何不恰當影響。政府稱待相關刑事調查和刑事檢控完成後，政府將會公布完整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