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葉一知: 如果民族性是種遺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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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一知: 如果民族性是種遺傳病公仔箱論壇5 e' i- z) a*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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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精神』不是用來諷刺中華民族的性格嗎？只有阿Q精神的民族，才會想到用『場外點票』這種標題嘛。」(〈阿Q正傳〉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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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陶傑與梁文道為「民族性」大戰，將坊間多年的論戰浮面。tvb now,tvbnow,bttvb0 J' n# D0 q8 }8 g9 e4 ?

$ A: q( c3 u; e# s* bos.tvboxnow.com頗為奇怪，這個世界有沒有「民族性」，民族性是不是一種玄談，需要爭論嗎？第一次接觸民族性這回事，是初中讀「差不多先生」這課書，「中國人就係咩都差唔多，得過且過」，這句話，是中學老師說的，現在回想，腦裏還浮現他的樣子。到今天，當學生答錯問題，推說「都係差唔多啫」，我總要說差不多先生把醫生和牛醫當成差不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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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7 D5 ^: ^) ^-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然後，就是初中讀的「阿Q正傳」。「阿Q精神」不是用來諷刺中華民族的性格嗎？只有阿Q精神的民族，才會想到用「場外點票」這種標題嘛。  ?1 E2 d$ y' [( {/ Q8 y
繼而，就是柏楊的「醜陋的中國人」......。所以，自小已不斷聽「民族劣根性」這個說法。如果說陶傑發明了「民族性」的說法，大家只是製造神話，民族性的說法存在已久，陶傑只是套用了現代科學的DNA來增潤文筆。公仔箱論壇) y) Y5 C- x3 {. k: f
民族性這個話題，相當宏大。本文只能掃描式探討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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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民族性是什麼？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c* a; w/ O' h$ T. y: {
民族性當然就是一個民族的典型特質。例如，中國人重男輕女的民族性，歷來都很重，比起很多其他地區都誇張。大陸實施一孩政策後，多少女孩被抛到河中，多少孤女被賣掉，大家也可翻查出來，這都是中國文化長久以來積累的民族性。即使香港，早前就有男子因為老婆連生五個女孩，竟然要自殺。又例如，中華文化有極強的「長幼有序」觀念，故較難令民主實踐，因為民主就是反過來削掉上位的權威。os.tvboxnow.com) \: j9 R$ G4 v
這些特質是跟民族的文化背景有關，而文化背景又跟地理、生存條件有關，而這些元素又會催生了相應的經濟和政治架構，然後促成相應的歷史，歷史又反過來影響文化，完全是個相當複雜的互動，這還沒有計算幸運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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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偶爾聽到，香港人覺得「日本人怎樣」、「英國人怎樣」，同樣也是一種民族性觀點。民族性根本不是用來針對中華民族的。* U, J- g. g)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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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民族性有多準確os.tvboxnow.com) p9 N1 ^1 T2 D6 m9 H
一如大部分社會科學般，有七成準確，已很厲害。我們不能用自然科學的準確來與之相比，因為自然科學是非思考的固定規律，但人會思考和進步，人也有不服從主流社會規律的自由意志。所以，談及民族性時，當然不是說100%，但這應是社會科學的常識，不能每次在日常使用民族性一詞都要提一句「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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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3 ^, \8 w& C: [0 r! f1 uos.tvboxnow.com三. 民族性為什麼變成爭議？3 y9 w9 @0 `' T3 z
筆者推斷，是源於近數十年興起的「文化研究」。文化研究有很強的批判力，但往往被人用來取巧。例如當我們說一個民族有某民族性時，套用第二點，其實是指一個概括的典型，而非毫無差異、永恆不變的定律，當中必涉例外。但部分論者喜愛以20%的例外，來推翻80%的典型，令這些論者立於不敗之地，成為真正的「左膠」(我一向避免用標籤，免礙討論，但這裏用得準確)。
: O5 `5 W8 B: D$ P" a2 z7 Rtvb now,tvbnow,bttvb舉個例說，所有教科書都會告訴你，青少年進入青春期時，會生暗瘡，但「左膠」學生會指着一個沒有生暗瘡的同學，反駁老師：「你講大話，你這套理論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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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當你教學生，青少年在青春期愛跟風，人有我有，希望追名牌，「左膠」也可以找十個八個沒有這種特徵的同學，控告你「建構」，根本沒有這回事。' q! X5 E# g" e; |
說明「左膠」更有力的例子，是有統計指出「男生較精於數理，女生較精於語文」，惹來「歧視」投訴。首先，這種投訴假定了「語文比數理低級」，本身就是「歧視」；二來，報告從沒說過女生一定讀不好數理。如果這種統計換了其他課題，如醫學數據，如「男性患癌後較易康復，女性則較難」，則沒有人敢說這是「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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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L% V+ M' w( Q' @* M8 p四. 「左膠」的罪是什麼？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 h8 }+ `4 l  x: J
套用第三點，以例外來駁斥典型，最終這種駁斥成為平庸和罪惡的遁辭。當任何人提出民族性問題，大可說「這是建構的玄談」、「你在定型」甚至「你在歧視」來遮醜。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R* c8 C' V) R5 ]- K
我曾經也被文化研究的理論深深吸引。但讀書越多，越發現這個世界不會靠一套理論解答所有問題。所以我選擇多讀不同書籍，以免變成「左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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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Q: E+ d3 i9 r4 U6 Z4 Fos.tvboxnow.com五. 民族性的積極意義
; |& [. L& f  o3 [民族性最大的意義，是讓我時刻提醒自己保持警覺，不要陷入這種民族的劣根性而不能自拔。等於，我出生南方，是「江南瘴癘地」，便要注重清熱去濕；如果我生於非洲窮國，便要特別注意不要染上傳染病；如果我到印度旅行，要注意水源清潔。如果，我知道新沙士在這個社會長期爆發，我只好每天戴口罩，使用酒精搓手液，即使我偶爾也會忘記，露出了一點民族性，但長久的警惕，能讓我盡快糾正過來。
) [, b9 o& I6 f! m! C公仔箱論壇說到底，民族性的說法能否成為積極意義，得看胸襟。4 K/ d6 p) |4 V

8 [7 F$ T( g+ Mos.tvboxnow.com六. 民族性能否改變
. \+ L8 j  \6 a" j. N1 }os.tvboxnow.com上文已暗示，民族性當然可以改變。大部分提出民族性批判的人，目的都是希望當中的民族劣根性能被糾正。
$ x( W, V; B; F. Q* mtvb now,tvbnow,bttvb陶傑常使用DNA、基因來說明民族性，被批評為把民族性當作「與生俱來」的特質，無可改變。或者用一個這樣的比喻：當我知道我的家人全都在中年時患上糖尿病，我知道自己的DNA出了問題，會令我很易得到糖尿病，於是我很年輕時便注意飲食和運動，希望延緩甚至阻止糖尿病病發。4 H0 b/ [) n) M' Z

! [/ w& c* M1 eos.tvboxnow.com所以，即使那真是「與生俱來」，也有積極意義。何況以今日科技，基因病變也可及早發覺，很快也會得到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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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民族性，是困難的
* S* P9 C1 C6 m4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無疑，用包容、「不是人人這樣」來否定民族性，很容易；大方承認並加以對抗、糾正，當然很困難(近月感受很深，因為孩子的關係，我經常要很有技巧地與老人家那種差不多先生、毫不科學、愛縱容的民族性周旋)。
/ C: @, k$ |6 |1 c2 i, T1 Bos.tvboxnow.com曾有人告之，我被視為「左膠」，聽後真的笑得人仰馬翻。究其原因，因為我曾經寸過本土。
# d$ R9 j/ n  [4 h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5 Z' S$ T' f: ^' A4 b3 q. t$ o. ^2 J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今天，我寫了一篇左膠很不喜歡的文章，但由於我已屬「左膠」，即已被視為「本土的敵人」(邏輯：你寸過本土，你是左膠，左膠必定是本土的敵人，這種思維其實也很符合民族性)，我不能稱為左膠又不能稱為法西斯，不左不右，以中國人愛道德批判的民族性來說(詳見「廿三年後看丁蟹」一文)，應怎麼辦呢？不打緊，中華文化的水土已為你提供大量批判辭彙，例如「左右逢源」、「西瓜靠大邊」等，不愁沒得罵。tvb now,tvbnow,bttvb* E( k/ L* H' p( b# [3 K

" _3 Y8 \& O( ?+ l8 l* c& a長久以來，我就是這樣提醒自己，中國人是很愛labelling的，你要活得沒這群人可憐，便先要認識自己的遺傳病，並時刻提醒注重腦部營養和思考運動，摒除民族性的影響，做一個忠於自己獨立思考的人！

billzhang

其实民族性在世界上各个民族都有， 只是有某些人将缺点片面扩大， 将很多人的普遍的缺点就说成只有中国人才有的民族性，其实， 就乱过马路来说， 其实，每个地方都有，香港的那些阿伯就没有嘛?只是人地就忽略他们只是说大陆就会，这个其实， 在于人的观点是不是持平而已， 民族其实没有什么劣根性， 因为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生存哲学和道理， 你强迫用你的道理去说人家的事情， 本身就是一种强权的行为， 在中国， 都有一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 但是西方人心中就直接当成自己是救世主， 完全不去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这个也是民族的劣根性啊， 为什么就没有人说呢？

felicity2010

梁文道: 全部問題都是同一個問題+ P: x: g4 Y! D) }' d2 o8 ?6 i7 i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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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J5 b2 m  J. h5 x+ g長久以來，世界各地的本土族群主義者都喜歡把自己所定義的本土，把自己所要捍衛的那個本土，視為一具身體。只有站在這種形象的隱喻基礎之上，他們才能順利號召民粹激情，打擊一切外來的「細菌」和「病毒」；同時嚴厲檢視這具身體之內的一切 「器官」、「組織」與「細胞」，看看其中有沒有外敵潛伏，又有沒有病變了的叛徒。這種隱喻固然是普世的，但不同地方自有它獨特的本土資源，為這套抽象隱喻奠下了它在本地生根的基礎。tvb now,tvbnow,bttvb% q; E& t/ S" p-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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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香港，最早為這類身體隱喻提供線索的，大概就是才子陶傑了。十多年來，「DNA」這個字眼反覆出現在陶傑兄的文章和節目之中，它有時會和「小農」搭配，形成「小農文化DNA」；有時則與「中國人」嫁接，組成「中國人的DNA」。雖然他幾乎沒有仔細界定過他所說的「DNA」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我們大致可以把它理解為「民族性」和「文化 本質」一類的東西。儘管「民族性」與「文化本質」是組在社會科學上很有爭議的概念，不夠嚴謹，而且過時；可它卻很符合我們一般人在日常生活當中的直觀感受，可以即時回應我們平時對「典型」（Stereotype）的需要，所以這些概念始終流傳，一直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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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C% ~' r$ [tvb now,tvbnow,bttvb陶 傑的獨特之處，在於他把「民族性」等玄而又玄的概念，具體化成了非常物質非常有機的文化「DNA」（請注意，他所說的文化「DNA」又和「Meme」不 同），彷彿民族性是種深深根植在一個身體上的東西，難以割捨，怎麼自覺怎麼改造都不會有用。說到這裏，就已經近乎種族主義了，似乎一個人或者一個社群的成員，之所以有某種和行為某種心態，全是與生俱來，命中註定。當然，文化「DNA」這類組合本身很矛盾，因為一樣物事既然是文化的，它多多少少就不可能完全受制於自然的身體條件；反過來說，我們也實在很難從生理的角度解釋一切文化現象。比方說很多人都覺得會排隊、守秩序，乃是香港人特質的一部份，但你該如何 在香港人的基因組合上頭找到這種特質的依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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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矛盾，理論上的重重問題，皆不能妨礙陶傑縱其才具。本來就是一位作家，以形象之語，逞天賦之能，大家都不會太過深究他筆下的用字是否經得起嚴格的檢驗。於是「中國人身上有小農DNA」，和「中國文化的DNA變不了」之類的說法，漸漸就成了民間廣為流傳的套語了。公仔箱論壇: t+ i8 Y  X" n!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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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才子氣十足的陶傑不同，陳雲自許是個嚴謹的理論家，要為今日中國和香港的局勢與難題給出一套周全的解釋。陶傑會為了效果而干犯種族論斷之大不韙，把中國文化「DNA」講成一種古已有之，始終不變的根本毛病。陳雲則先從經典和局部民俗當中提煉出一套淳美典正的已逝「華夏」，再將現在的大部份問題歸在四九年後建政的共產黨頭上。較為cynical的陶傑不只不提出任何正面的理論和行動綱領，他對香港人也是不客氣的，覺得我們就算接受過英國「高等文化」的洗禮，終究洗不掉身上「小農DNA嗰陣味」。陳雲卻標榜香港，認為我們在英治之下保住了前朝遺緒，應該以一城之力在未來反濟胡化了的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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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T/ E9 n& c+ l陳雲不用文化「DNA」這類粗疏的字眼，可他和陶傑一樣，喜歡總體文化論斷；前者會說中國人就是如何如何，後者則曰大陸人就是怎樣怎樣（這裏所說的大陸人指的是四九年後被共產黨統治教化出來的新『人種』）。陳雲不太使用和生理相關的言詞，但他也類似陶傑，似乎相信一個包含一切的文化特質是變不了的自然。一日 受過共產黨的統治，一輩子就是凶狠粗蠻的奴才，到了香港會赤化香港；留在大陸，即便將來有了民主普選，那就會變成更可怕的巨獸。而民主化過程當中，種種民主社會價值的建立，公民社會的茁壯，都改變不了中共在大陸人身上種下的「毒性」。所以陳雲才會提出大陸要是有了民主，將會變得更加危險。有趣的是，這種想 法在某程度上卻呼應了許多威權政府的主張，要不是認為憲政民主不適合所有文化，不能照搬；就是拖延，覺得自己的人民還沒有準備好，必須一步「訓政」成熟，直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負責任」地實現民主。經過陳雲的轉化，文化「DNA」一類的觀念，就為今日香港本土族群主義者鋪出了一張雖然模糊但又很有魅惑力的想像框架。模糊使它很有彈性，延伸的範圍無限寬廣；魅惑，是因為它堅持內外有別，符合人類區分彼此敵我的本能需要。
& t3 b8 P/ C* c/ t/ M8 g9 R9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1 X7 }9 ?9 {. }
在 這套框架之下，雙非孕婦、跨境學童、自由行遊客、內地留學生、在港工作的內地人，以及新移民，他們全都是身懷病毒的他者。儘管他們帶來的社會効應不同，但問題歸根到底不在什麼政策設計和執行等技術細節，而是一種文化的問題，甚至一種人的問題。反對雙非孕婦來港產子，不再是個醫療資源的問題，而是反共乃至於 反大陸人的問題（因為雙非孕婦產子會帶來更多壞基因）。於是，從這類社會政策的規劃，一直到政改，就全都變成了同一回事，是個敵我矛盾、「大是大非」的根本決斷。至於這種思路能不能為大家提供一個切實可行的「最終解決方案」（final solution）呢？那不重要。因為真正要解決問題，通常的做法是拆開線團化整為需，個別問題個別思考。但本土族群主義者並不真的想解決問題，他們只想爽一把，期待某個爆發時刻，在那一刻解決掉一切外來勢力，自由行不來了，內地留學生消失了，新移民不見了，香港民主了，港視也在大氣電波當中開播了；防止 大陸病毒入侵，讓香港永保健康的戰役也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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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與最終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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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W2 J/ U' C/ L9 k6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w' K8 _; f. I% O  e6 ~tvb now,tvbnow,bttvb陶傑: A Booklist for Moronstvb now,tvbnow,bttvb; v. a+ y! ~, g+ m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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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3 Q5 S( c, f# g公仔箱論壇梁文道先生他指摘「把所有問題都歸咎於一種玄談式的民族性」，鼓動「種族仇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 U9 [. z5 m3 A9 K

' ]0 ~: f) c& m3 G- o6 otvb now,tvbnow,bttvb梁文道行走大陸，終於學到了文革的刀筆。我不是他這樣的文人，本來一直不予理會。但是梁先生進一步寫「港獨」將與「民族性」的問題對號，認為談論「民族文化基因」是催生「港獨行動綱領」的理論，這樣，即是欲置人於死地。os.tvboxnow.com$ F! h% c* ~  ^7 M, _

0 `2 q# }7 [, K% T  k8 Q8 I公仔箱論壇先不說梁先生有何政治動機，他標榜讀書人，時時手持書本，此君說「民族性」是一種玄談，已經證明他讀書不精。「民族性」不是玄談，而是社會心理學、文化人類學、歷史和風俗學等綜合的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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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W0 P" E/ Y: t2 C8 {os.tvboxnow.com1.「誘人的課題──中國國民性」，一八五八年，英國社會學家庫克! a! M- {. J; r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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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國人氣質」，一八九四年，美國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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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國人之公毒」，一九一五年，遠生（許紀霖──我尊重的一位真知識份子──在他的「精神的煉獄」一書中有所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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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矛盾的中國人性格」，一九一六年，日本學者服部宇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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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r9 A3 \/ K: l5.「中國國民特性」，一九二二年，英國羅素$ B9 Q' H  _2 q- G, j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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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國人特點」，一九二九年，日本和辻哲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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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中國國民性論」，一九二九年，日本渡邊秀方. n- Y# m* V5 S! r: M

% C) |- o2 ?. `/ f' Ptvb now,tvbnow,bttvb8.「中國人──人種地理學的心理論」，一九二九年，法國人類學家羅德os.tvboxnow.com( w! H; U9 M5 {, y6 S$ R$ [: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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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國人心理」，一九三三年，王造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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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民族性與民族衛生」，一九三七年，潘光旦os.tvboxnow.com3 w& A* j( _% M3 e, C& I+ [& J: X;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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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民族性與教育」，一九三八年，莊澤宣等os.tvboxnow.com# }8 D( ^' v5 m( J3 [0 B3 i% ^

3 R: p0 y) x& g6 y12.「蔣介石民族特性比較」，一九四六，孫本文os.tvboxnow.com, t5 h8 x$ }2 o- k; P+ R% N

# E! k0 f* A3 L; P2 I公仔箱論壇13.「中國民族特性」，一九七○年，項退結1 z! l" s% s. c3 _- j; Z5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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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農民性格的蛻變」，一九八一年，吳聰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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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中國人的人格發展」，一九八四年，孫隆基0 j. \0 O: T) M7 ]# k  h* Y/ n0 I- ~

2 I# T) |" z( R$ [: P2 T9 a$ l公仔箱論壇16.「關於中國國民性的十種見解」，梁漱溟tvb now,tvbnow,bttvb. h* C1 z' E7 \2 A

# Q! n- r& y1 m8 y; G8 P$ Ktvb now,tvbnow,bttvb17.「中國十七省人的性格特點」，德國李希賀芬公仔箱論壇* o% ~9 @; l) J1 A# I0 U6 u$ z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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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胡適、林語堂、魯迅，俱在二十世紀初民族文化的風氣中對中國人的民族性有尖刻的批評。這些著書的作者，俱是種族主義者？還是胡適和梁漱溟，還是「港獨」的隔世理論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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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報紙專欄，不可以嚕囌，不是為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學報寫Paper。專欄限制字數，文字精煉，當然是讓讀者爽。因為報紙面向大眾，正如魯迅的「阿Q正傳」、「狂人日記」，以小說講民族性，也面向大眾。只有半桶水的文人，才拋弄他的「玄談」，以及辨別政治風向，在他販賣的玄想中欲掀起文字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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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1 Z1 m) B- ^( S% I7 P-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陶傑: 書單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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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Q6 g4 E& u  j6 j「民族性」是一科學術，其中的權威之一，是二十世紀英國歷史和政治社會學家柏克（Ernest Ba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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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6 d) l- g% G一九二五年秋天，柏克在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開設講座，以民族性為題，一講十堂，成為戰前的文史學術盛事。: s1 G6 M8 n, X$ E: b

7 }2 ~, h/ Y9 \/ n柏克這十講，後來編滙成書，以世界各民族遺傳因素的種族講起，旁及地理、氣候、宗教、語言，分析民族文化的多元是如何形成，為何難以改變。tvb now,tvbnow,bttvb/ @! J6 q2 G$ _! X# J

9 T4 f& [& R5 z/ L$ M% Z% y  ctvb now,tvbnow,bttvb譬如：非洲大陸，氣候旱熱，非洲的海岸線平直，缺乏港灣。地中海四季分明，海岸線曲折，所以，地中海民族孕育出希臘羅馬文明，因為航海多港灣停泊，也有史詩，非洲沒有這樣的文明。& f; \0 z+ }" j- T. [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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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性的研究，是社會科學，但因為希特拉屠猶，「種族」這個名詞戰後變成左派的禁忌。然而，對於理性和科學，禁忌就是約束。非洲沒有文明，羅馬地中海有文明，這是事實。拉丁民族性，與中國民族性不同，這是經各方資料綜合歸納的結論。os.tvboxnow.com& e3 `, o2 j& l- |$ E%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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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許多衝突，「民族性」可以解釋，而且幾乎是最合理的解釋。但是一些讀左膠理論的人，喜歡佔奪高地，指「民族性」是一個種族主義的名詞，這種怪論，愚昧的人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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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k9 k  v: I2 \tvb now,tvbnow,bttvb英國人論述英國的民族性，書著極豐，百年不下數百種，以下幾本，為其中最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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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英國人」（The English: Are They Human?）作者雷奈爾（G. J. Renier），一九三一0 C" S& u8 J/ [% I$ M$ v  [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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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帝國與英國人性格」（Empire and the English Character），作者狄德禮（K. Tidrick），一九九○tvb now,tvbnow,bttvb1 L: C; H. Z0 }
3「觀察英國人」（Watching the English），作者霍斯（K. 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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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上三冊，涵蓋不同的世代，我知道書展將至，不是誰跟誰比賽讀書多，這種幼稚的事，讓大學研究生來做，我只想一些左膠的小朋友知道，這個世界，天外有天，像日本菜，不要吃來吃去都是吉野家，然後指責東京帝國飯店的伊勢長（Isecho）不是日本菜，因為你不喜歡「帝國」這個右翼的名詞。但是你喜歡伊勢長，多過平民光顧的吉野家，因為你幫襯過，你的「漢奸指數」高一點，哈哈。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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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city2010

y: 對「民族性」的一些疑惑* S) G! S!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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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f" x1 [+ ~+ F0 @清朝民間一景 ( 資料圖片 )* F& ?6 W# w* F  T6 {

" i/ }, ?' T: e+ h6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梁文道〈全部問題都是同一個問題〉一文，提到陶傑談「小農 DNA」︰os.tvboxnow.com" o( x- ]; ~  [& t4 o; D- S$ y

雖然他幾乎沒有仔細界定過他所說的「DNA」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我們大致可以把它理解為「民族性」和「文化本質」一類的東西。儘管「民族性」與「文化本質」是組在社會科學上很有爭議的概念，不夠嚴謹，而且過時；可它卻很符合我們一般人在日常生活當中的直觀感受，可以即時回應我們平時對「典型」 （Stereotype）的需要，所以這些概念始終流傳，一直不衰。公仔箱論壇- {* q* H8 h% |' d' J  e

然後引來陶傑最少三篇文章回應︰〈打爛齋缽〉、〈A Booklist for Morons〉、〈書單未完〉。先把梁文道打成投共（這並不新鮮），指他想搞文字獄；再抄張「書單」出來證明「『民族性』不是玄談，而是社會心理學、文化人類學、歷史和風俗學等綜合的學術」。最新一篇則指出「非洲沒有文明，羅馬地中海有文明」的「事實」，並說「世界許多衝突，『民族性』可以解釋，而且幾乎是最合理的解釋」。tvb now,tvbnow,bttvb, ~: q$ i, o6 J& D; E% r( o- a&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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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資料上的錯誤據稱是執着於旁枝末葉（又據說大家是讀陶傑的觀點），我就不花時間做這些工夫了。而且本人既沒讀過社會科學，也不像陶傑般讀那麼多書，所以仍想不清「民族性」到底是甚麼，這篇文章旨在說明我的疑問。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a# n) ^5 O1 x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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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見過「民族性」的用法，似乎可歸類為刻板印象，像是「德國人有紀律、日本人有禮、法國人有品味」等。例如葉一知的文章中，便指「民族性當然就是一個民族的典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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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z7 I4 D9 z公仔箱論壇刻板印象其來有自，卻不一定跟事實有關。人類大腦在演化過程中發展出很多「捷徑」，方便我們使用最少的資源去理解周圍環境，同時令我們有不少認知偏差 (cognitive bias)。從生存角度而言，認知偏差未必是壞事，可是這些偏差亦會扭曲我們對現實的理解。刻板印象是其中一種認知偏差，對於不少群體 — 不論是按種族、宗教、性別、年齡等去區分 — 我們都會假設其個體有某種特徵，這是大腦處理資訊的傾向。點出這個事實，並非要說明刻板印象合理，而是希望大家看到自己會犯錯的一面，然後學會避免。公仔箱論壇/ Q3 l1 h- m4 v* [

. X# \) U+ r7 z/ C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我們如何知道這些刻板印象成立？別誤會，我問的不是（如葉一知所指的）有沒有例外，而是即使所謂「民族性」是指「整個民族中大部份人擁有的特質」，又如何確認（比方說）「法國人浪漫」？用甚麼社會科學的方法去驗證？似乎沒有一套嚴謹的標準和定義去讓人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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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h- ^- V7 }: P- i# j但如果僅憑經驗，本來已有刻板印象的人很容易落入確認偏差的圈套。讀者想必聽過疑鄰竊斧的故事︰一旦認定鄰居是小偷，怎看也是一副賊相。不幸的是，現實中我們未必找回斧頭，發現錯怪別人。更常見的是我們去尋找符合定型的故事，或者較為記得這些故事，反過來加強原有偏見，尤有甚者，會相信自己有經驗證據。; _. Q' ~, V; U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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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能提出一套說法去解釋法國人為甚麼浪漫（又或中國人為甚麼有小農 DNA），可是仍然有兩個問題︰一、提出解釋不等如找到正確理論，可能不過是一套自圓其說的謬論：二、不解決如何確知民族性存在的問題，甚麼解釋都沒有意思。公仔箱論壇# O$ j8 z% O0 F: n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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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假定「民族性」存在，我的另一個疑惑是，民族性不是有待解釋的複雜現象嗎？為甚麼可以用來解釋同樣複雜的事情？舉個例，假設某種族的人入獄的比率遠高於平均，而我們僅以「該種族本身比較暴力」作為解釋，恐怕不容於任何社會科學。合理的做法，是研究這個現象背後的成因，例如制度歧視、經濟原因、媒體上該種族的形象等等。tvb now,tvbnow,bttvb# ?& J0 y9 s: i4 }, c7 X. Q2 k

' a/ i; C" u1 I+ M1 Gtvb now,tvbnow,bttvb這就帶出更多問題，例如「民族性」作為解釋是否可靠？如何驗證？以陶傑常說的「中國人內鬥 DNA」為例，可以用來「解釋」六四晚會爭議，以及近日政改否決後的建制派互相指責，我們能否有效驗證這些「解釋」？倘若視「民族性」為解釋框架，其解釋效力又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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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f6 M9 ^+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於是我難免懷疑，民族性一旦變成了解釋，就幾乎可用來解釋一切文化、社會現象，同時沒解釋到甚麼。世界很複雜，我們卻傾向接受簡單解釋和熟悉的「常識」，因為容易理解。這也是一種認知偏差。故此我猜所有爭論都是水星逆行後遺症。

felicity2010

陶傑: 左翼霸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4 M# J9 H9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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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K1 @) t+ T, eos.tvboxnow.com一九二五年，柏加在格拉斯哥開「民族性」講座，由人類學、氣候、風俗、地理，分析不同民族的文化特質。柏加不是第一個。一八九○年，英國教育家皮爾遜（C. H. Pearson）在倫敦大學英皇學院發表「民族生命與民族性格」一書，釋論英美兩國的國民有何異同，皮爾遜論斷：「一個有教養的美國人，比一個有教養的英國人快樂，我同意一個朋友觀察：因為美國人比英國人謙卑。」tvb now,tvbnow,bttvb6 l9 ~7 y/ C0 K8 I+ V

1 Y( }% N6 I' b2 W* t皮爾遜這句話，你可以說：沒有統計數字，以偏概全，不夠嚴謹。但是，世上幾乎所有論斷，都不嚴謹：「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你可以找出大量三十歲還沒有獨立能力的人、四十歲還很儍瓜很易上當的人來否定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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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以理性見長，女人富有感性」，更是「歧視女性」，因為西方的婦權份子指控，你暗示女人缺乏理性（她們不會說：這句話也同時在歧視男性，暗示男人冷淡無情）。幾十年來，西方的社會學術界，讓左翼搞得烏烟瘴氣，而且對於左翼，這也歧視、那也禁忌，言論自由在西方受威脅。tvb now,tvbnow,bttvb( [# S" K+ B! G+ F& a6 O+ H

2 _8 c7 K, L! [# ]9 s當然，你可以說：「民族性」即使是學術，缺乏數據，既不嚴謹，而且興盛於以人類學為經緯，對人種標籤而區分，形成後來的種族主義，而希特拉以這門知識，為屠殺猶太人的種族滅絕根據，所以過時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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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g2 B& U/ j8 jtvb now,tvbnow,bttvb然而，我也可以說：左翼崇尚的馬克思主義，資本論也在一百多年前出籠。馬克思將資本家與無產階級二分而標籤，預測階級革命，卻忽視了技術中產階級的興起。馬克思理論也過時而不嚴謹。tvb now,tvbnow,bttvb, m" J: S4 v9 D1 K% y

9 v( F8 k5 h7 z4 ?) |! w2 c7 e" X) i馬克思衍生了列寧，列寧再傳門徒史達林和毛澤東，馬克思主義造成二十世紀的反人類大屠殺，波爾布特和喬森潘在巴黎大學談馬克思，回國後組成赤柬，屠殺了二百萬高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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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族性」的理論造成「種族仇恨」，馬克思理論也造成階級仇恨。但是西方的左膠不跟你講道理。做一個左翼，有哲古華拉的浪漫光環，你站在對立面，你就是麥卡錫。做左翼，It feels good, and looks nice。os.tvboxnow.com9 [' D) Q  @  Q4 m0 W$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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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輝﹕DNA民族性論的反智和倒退
5 i: t' L; r' w, u' w! ]% u( Btvb now,tvbnow,bttvb——回陶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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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6 d5 V$ t( l6 Vtvb now,tvbnow,bttvb才子陶傑的小農DNA論，再次引起論爭。梁文道批評這論述未免不夠嚴謹。才子不忿，於是列出長長的書單反駁，以資證明所謂中國民族性的研究及討論，已超過一個世紀。
2 W  j. F( e' [4 C  gtvb now,tvbnow,bttvb可是，這種回應的水平不過是說說知識界「古已有之」罷了，但卻沒有回應質疑，沒有說清楚這何以不是訴諸族群偏見。
* W; W0 h- \. g6 P
; F$ \+ b5 o" w- R9 ]$ q. ?* P9 k是 的，中國民族性的討論，19世紀已經出現，並受到魯迅一代五四文人的大力呼應。然而，不要混為一談的是，所謂民族性（或國民性格，national character）的討論，起碼可分兩個層次：一是來自19世紀歐洲民族國家理論，部分由傳教士書寫，這帶有殖民心態和種族的優越感；另一種則是五四文人的國民性論述，目的是拯救靈魂和自我批判，走向現代。公仔箱論壇1 N! n% M4 g. |: t1 o# i) q

% S1 ~# K3 b+ A9 h4 Q我的問題是，談劣根性也好，說DNA也罷，這到底是為了通過貶抑他人來滋養一種族群優越性，抑或是為公為民的自我改革？前者把他人的處境視為優越感的養分；而後者，則懷有哪怕是微小的改革希望（陶才子標榜自己從不憂國憂民）。可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R% t2 O" |6 Y" Y;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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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梁文道也指出了，從陶傑到陳雲背後那條族群主義演化線。如果小農DNA的說法，過去其實是指一種文化優越論（本土右翼崛起前，他經常以之批評香港 人），那今天的陳雲就相當不同了，因他把優越論徹底政治化，使之作為敵我問題。進一步，他將共產政權的兇殘、自私，跟中國人的國民性掛鈎，啟動族群大戰（所謂匪國賊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2 @( a4 W5 P& g" k/ o)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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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注意，那些民族性格的說法，經常流於空泛，不具分析意義，且時時可以用來描述另一個族群。舉例，常說的差不多先生、窩裏鬥，根本不僅是某一族的問題。這涉及某一個共同體的知性追求是否嚴謹，和政治文明是否健全的問題（如何面對路線差異）。輕易訴諸族群本性，將使人 忘了那個問題本身，而且，要證明一項國民性論斷具有解釋力（如小農DNA），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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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1 [* y$ G公仔箱論壇因而開口閉口乜乜民族性，可以是很反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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