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 Q3 @; x0 }/ R$ [/ Q8 [6 j* y發完訊息,我開始往回走,見到一些學生還在往金鐘去,我於是勸退了一些看來特別年輕的,叫他們快點從中環離開。回到人群中間,人山人海,我知道我沒有能力叫大家撤退,甚至也沒有這樣的理由。於是我只好來回在人群中大叫有沒有中大同學。有些同學應聲而出。我低聲和他們說,估計鎮壓很快會來,懇請他們考慮清楚,是否值得冒這麼大的險。就算留下來,也請千萬要小心。我後來見到阿牛(曾健成)有大聲公,遂請他讓我用大聲公和附近的示威者再說了一遍。有位媽媽走來和我說,你說得很好,但後面有許多人聽不到,你可否去和他們說多一次。我舉頭望向遠處那黑壓壓的人群,只感到無力到極點。 3 w- O8 P b Q/ ] 9 W3 ^" R; @& A& x' v9 s5 ~公仔箱論壇 5 | I" P. l3 r' y# V+ i # E# V- S5 F- a' @公仔箱論壇我心想,唯一的方法,是讓在場的人的朋友和他們說,也許才能起到一點作用。於是,我又一次往中環跑。未到遮打花園,我見到許多人邊跑邊叫,「警察放催淚彈了」。然後,在長江中心附近,大批警察開始佈防。入到遮打花園,前往舊立法會大樓的路亦已被封。再走到遮打道,更是全副武裝的防暴警。我開始明白,警方全面清場恐怕馬上要開始,而且是從中環和灣仔兩邊同時迫向金鐘。我於是在面書發了一條訊息:「各位,中區已嚴密佈防,密密麻麻都是警察,鎮壓在即。年青的朋友,再次懇切呼籲大家,不要抱任何僥倖心理。來日方長。如果你未准備好的,請離開。這絕對不是懦弱。」tvb now,tvbnow,bttvb( y% c' S$ l) l& `$ J
0 J) ^! D( f' t C. mos.tvboxnow.com這個時候,我實在已沒力氣也沒勇氣再一次跑回金鐘。我幾近虛脫地坐在遮打花園,看著十多個勇敢的年青人,手牽著手,一排站在遮打道中間,直面全副武裝的警察,決心以血肉之軀阻擋他們前進。那一刻,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我是多麼不願意他們受這樣的苦,多麼想走上去拖他們離開。但不知為什麼,我做不到。這是他們的選擇。他們當然害怕。他們自然也知道,催淚彈打過來,身體要承受極大苦楚。他們心裡想也清楚,他們其實無力抵擋。但他們仍然選擇站在那裡,高叫口號,迎接這預知的一切。我在這些年青人身上,看到一種說不出的力量。os.tvboxnow.com* {" \/ K$ Z S% d; s2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