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樂: 泛民主派步向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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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9 a2 C+ `. o4 X Q- ztvb now,tvbnow,bttvb3月、4月對泛民主派來說,似乎不是兩個好的月份。在短短數星期之內,無論泛民陣營哪一派別曾作一連串動作,卻未能在社會上引起任何重大迴響。當然,他們那些老掉牙的論述、動作、姿態、操作的模式,仍會受到新聞媒體的注意,可是那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種「每天媒體都在不斷燃燒的訊息」,與社會大眾的關注並無必然關係。泛民很努力地在新聞媒體前維持某些形象、姿勢,只是,還會認真看待的受眾實在已買少見少;關於流失群眾的問題,我想泛民中人也心中有數,只是這個問題不好說,而沒有公開辯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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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說明,以上所指的,並非泛民當中某個派別的問題,而是普遍在整個泛民主派政治陣營中的狀況。以民主黨為代表的所謂「溫和派」可能最為嚴重,這明顯地表現於近期的絕食行動,這並非說那些投入絕食行動的人不夠努力,而是整個社會的「冷對待」──不為所動,同時亦無興趣了解所為何事──大致上已宣判行動失敗;該行動不單未有收到預期效果,連起碼把政治訊息有力地表達出來的最低要求,亦恐怕落空了。對一些以絕食方式表達政治訴求的人說以上的一番話,難免會認為太過殘忍,但事實如此,熱血之人亦必須面對,不能自欺欺人。os.tvboxnow.com9 y f8 X! E, m! |5 b C0 X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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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勉強可界定為位於「激進派」與「溫和派」中間的公民黨,在立法會議員訪問上海一事上,飄忽「扭擰」,表現尷尬。在整個過程之中,沒有市民覺得公民黨會絞盡腦汁,研究如何平衡一方面爭取民主寸步不讓,另一方面又想打開對話,以至時而奮不顧身,時而猶豫不決。* \3 q4 z8 {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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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大部分市民都看不明白他們有何部署,是忍辱負重?還是在京官面前強硬地重新宣示立場?而結果呢?曾說為了民主不惜「赴湯蹈火」的公民黨,它的黨魁臨時改變主意,把三名黨員留在上海。究竟這是表達怎樣的政治立場和主張,這有待公民黨進一步解釋,但對一般市民而言,這不易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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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處於「激進派」與「溫和派」中間的工黨,選擇很有原則地參與、很有原則地退出,這也是難以解讀的做法。按道理,出發前,他們應該與有份訪滬的泛民議員互相了解,事先知道「長毛」梁國雄有意闖關,同時亦能估計中共豈會中門大開;所以他們的退出,應是決定赴滬時已可預見的。不過,無論他們是參與還是退出,都只是劇本的一部分,而大概也因為這樣,在社會上沒有掀起什麼討論。: b8 q& f& w: E. G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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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而言,梁國雄以其一貫「激進派」本色表態赴滬,旨不在於帶來任何改變,但勝在立場貫徹和堅定——他的去,其實就是不去。由於這並非什麼新招數,整個過程未能令人覺得有出乎意料之外的元素;立法會議員被要求自動放棄所攜物品,這當然有新聞價值,但價值又不算很高,因為一切均在預料之內。當然,長毛訪滬受阻也不會全無效果,但客觀上,最大效果恐怕主要在於令其他參與訪問的泛民議員處境更加尷尬(例如如何繼續參與而又不會令人覺得沒有膽量提出最尖銳的批評),而沒有其他很具體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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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絕食到訪滬,一般市民均冷淡對待。這純粹是政治技巧的問題,還是「泛民」作為一個招牌已失去感召群眾的道德力量?這是泛民必須好好反思的。今時今日,泛民已不再是本地民主政治及運動的必然領導力量,在形成爭取政改的共識上,主要的平台在於「佔領中環」,而非泛民政黨之間的討論和協商。說得直接一點,今天的泛民是要看着民間平台的決定,來定最後在議會裏的投票取向;泛民本身既已失去領導的能量,同時也沒有太多獨自作出選擇的條件。簡而言之,他們是在後面,而不是站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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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 i1 z' y+ H1 aos.tvboxnow.com由於泛民既無策略,也無技巧,他們實在難以平衡民間裏多元的民主政治運動。論道德高地,社會運動一定較一般政黨政治更強調堅持、抗爭;當泛民並沒有其他處理問題的方法可供市民大眾參考時,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緊隨其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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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泛民的發展史或者還未至於到了最後一頁,但舊的泛民的積極性已大大削減,其持續性成為疑問,恐怕已成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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