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區家麟:畫出腸民調之子矛子盾計

felicity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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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畫出腸民調之子矛子盾計# Y( N5 T*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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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勝其煩，有關特首民望調查的爭論，無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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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民意研究計劃負責人鍾庭耀澄清，50分在特首評分中，在問卷問題上，定義為「一半半」，統計學上屬「中間數」，不應視50分為「合格」或「不合格」(詳見〈畫出腸民調之一池渾水〉)，張志剛在《明報》一文〈請鍾庭耀回應，請關焯照澄清〉，試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謂多年來，報章最少九次引述鍾庭耀形容「50分為及格水平」，以證鍾庭耀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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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情如何呢？
  x  R# s6 N  n$ R% n%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9 k1 F. Y+ x* e1 F6 y
因為要準備是日香港電台《自由風自由phone》節目，筆者用「慧科搜索」，複核了該文九個試圖指控鍾庭耀自打嘴巴的「例證」，功課已做，樂意公諸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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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確存在，不過……
: ]' ]( l2 r& T, L+ u        (如果大家覺得好煩，請跳過以下二十三段，從尾六段開始看總結就可以了。)公仔箱論壇" I: [7 H) C5 P) g/ N
        (以下九「例證」引自張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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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Q) g' }7 |6 l1 k. k) Q「例證一」：《蘋果日報》2010年8月11日﹕「民意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分析，按曾蔭權的民望表現而論，他的民望屬『表現失敗』。雖然他的評分有輕微上升，仍可以維持在略高於50分的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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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當天共有六份報章有引述鍾庭耀分析，只有《蘋果日報》提到他說「仍可以維持在略高於50分的及格水平」。1. 有可能是記者引述不精準，也有可能是鍾庭耀這樣說。2. 按前文後理，「仍可以維持在略高於50分的及格水平」有歧義，可詮釋為「50分」是及格水平或「略高於50分」是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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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 i: G6 h+ N「例證二」：《頭條日報》2010年7月28日﹕「該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表示，雖然曾蔭權評分脫離肥佬行列。」（註：評分為50.3分）       os.tvboxnow.com7 A" Y$ P  e( X/ N7 P7 {

評：「脫離肥佬行列」，如何詮釋為「50分為及格水平」？公仔箱論壇& u# q/ e  M$ x# |7 d7 ^

               
9 A4 h  w. k8 Y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例證三」︰《星島日報》2004年10月13日﹕「鍾庭耀認為他（楊永強）的支持度保持穩定，比其歷史低位39.4分高出很多，但仍未達到50分的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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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當天共有八份報章有引述鍾庭耀分析，只有《星島日報》引述鍾庭耀就樣說。有可能是記者引述不精準，也有可能是鍾確實這樣說過，難證實。中文大學的同類調查以五十分為「及格」，有可能令少部分記者也詮釋港大民研調查的五十分為「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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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y" r5 n' kos.tvboxnow.com「例證四」：《星島日報》2004年9月29日﹕「鍾庭耀分析，調查結果顯示董建華的民望評分兩年來首次重上50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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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當天共有十份報章有引述鍾庭耀分析，都有類似字眼，但「重上50分水平」，不可能解讀為「50分為及格」的意思。正如評分「重上60分水平」，不可能解讀為「60分為及格」。tvb now,tvbnow,bttvb; I* h- u) z( c/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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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證五」：《信報》2003年9月10日﹕「鍾庭耀指出……孫明揚……楊永強……林瑞麟……馬時亨全數低於50分的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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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上段引述有很多省略號，原文是這樣的：公仔箱論壇* X3 o3 W3 M( e: J
        
8 ^- _( I+ d3 B) Y+ i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鍾庭耀指出，巿民對財政司司長唐英年及保安局局長李少光的評價相當不俗，可見人事更替似乎可以為政府帶來一點好處。不過，接替唐英年出任工商及科技局局長的曾俊華由於市民認知率不足三成而不獲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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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局長孫明揚、衞生福利及食物局局長楊永強、政制事務局局長林瑞麟和財經事務局局長馬時亨全數低於五十分的及格水平，以林瑞麟及馬時亨最低分，分別有四十三分及四十二點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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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4 v) {: y* `# G. r* N正常新聞寫法，很明顯最後一段並非引述鍾庭耀，「五十分的及格水平」屬記者自己的詮釋。「例證五」的省略號省得太多了。把兩段文字砌埋一齊，改變了意思，這就叫「斷章取義」。tvb now,tvbnow,bttvb+ U7 f. h. e$ v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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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X# e: y( d「例證六」：《明報》2003年8月13日﹕「鍾庭耀分析：『……餘下12個問責官員中只有4個不及50分，算是初步走出管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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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按當時詮釋的前文後理，鍾庭耀一直以45分為「信任危機線」，故有此說。而「不及50分」之講法，亦不能視「50分為及格水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 K7 @0 V6 h6 ~7 y- g6 n

               
8 {6 N  ?- s5 d5 o/ Y9 ]「例證七」：《明報》2003年1月29日﹕「鍾庭耀指出，特首評分自去年8月起已連續半年處於不及格水平……連續半年處於50分以下。」        ! y7 f$ k6 B( U

評：這是較離譜的一個引述，翻查原文，上述引文的省略號，省了三大段。原文第一段是「「港大民意網站」發現，特首董建華的民望，由1月中的47.3分跌至1月底的45.2分，下滑2.1分(若綜合其他數據，1月平均分為46.3分，見圖)，再見歷史新低。民意研究計劃主任鍾庭耀指出，特首評分自去年8月起已連續半年處於不及格水平，反映政府有管治危機。」公仔箱論壇( y8 j- w2 e: Z&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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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隔了三段，才是「民意研究計劃主任鍾庭耀認為，特首民望自去年8月起，連續半年處於50分以下，並屢創新低，情况前所未有。」tvb now,tvbnow,bttvb/ N5 c$ w0 E$ i  ]2 r6 l8 w# n3 F4 l* y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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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按鍾的說法，50分以下，屬不及格水平 (50分為一半半，50分以上為及格)，此文與鍾的一貫講法無矛盾。如此拼湊證據，製造錯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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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A. w, ^* p3 `+ [! [! }: u「例證八」：另外慧科電子剪報顯示2003年9月24日和2004年4月14日的《蘋果日報》，在為特首和主要官員評分製表時，分別出現「註：評分以50分及格」（2003年9月24日）、「註：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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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0至100分，50分及格」（2004年4月14日）等字樣，並且都寫明「資料來源：港大民意網站」。        os.tvboxnow.com! u& [3 i( |& X8 Z9 m9 \% K) E

評：不能排除「評分以50分及格」為記者的詮釋，在港大民意網站中，找不到「評分以50分及格」的字眼。找到的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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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Q4 i「例證九」：鍾庭耀1997年7月出版的《民意快訊》第11期，在總結港督彭定康的支持度評分時表示：「整體而言，彭定康所得的分數一直能夠維持在50分的合格分數以上，反映彭定康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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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目中的形象尚算不俗。」據港大民意網站介紹，無論是對回歸前的港督，還是回歸後的特首，支持度評分的提問方式是一樣的。" h$ j' c# u3 F! s# g) s, y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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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翻查港大民研出版的當期《民意快訊》，確實清楚寫到50分為及格分數的說法。這是九個「例證」中，唯一一個清晰見到有「50分為及格水平」的字眼。鍾庭耀如果要奉陪辯論下去的話，這點需要解釋。筆者意見，港大民研網站如大海一樣的歷史資料，只有一兩個矛盾位，「算係咁」。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7 Q+ l# P* }0 b) T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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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大論，真的唔好意思。總結：九個「例證」，五個為曲解、誤解或過分跳躍閱讀的錯解，三個有可能是記者自己的詮釋，只有一處1997年的說法出現矛盾。# _: n0 \& ~3 Q/ K: X)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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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剛與建制派的批評，一直針對港大民研計劃，其實中大也一直有同類型調查，為何不批判中大呢？他們要求要公開調查原始數據，港大民研自負盈虧，數據屬學術資產，是日最新發展，港大民研發聲明，公開全部有關梁振英民望的原始數據，真的慷慨。其實，中央政策組也用公帑資助不少學者做研究，他們的研究成果，枉論公開原始數據，研究報告也只能於網上查閱到摘要。既有此「公開原始數據」的要求，是否公帑資助的研究，也應公開原始數據？7 f* q$ s2 i# y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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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數據，應用interval還是ordinal，各有優劣，50分應如何定義與詮釋，本應屬於學術討論範疇，難分對錯，而且任何方式的詮釋，也只差兩三分，為何左報與建制輿論對一個學者頻密施襲了？大家何時對學術咁有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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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風眼中的主角鍾庭耀，一直甚少正面回應各種批評，他最近在港台《傳媒透視》有一篇文章〈從國王的新衣的說起〉，詳細說了「國王的新衣」故事，文末有這樣兩段：$ j4 R7 Y7 h( A2 c

               
1 u, _5 E7 q4 I& W! Vos.tvboxnow.com「國王沒有雅量，讒臣乘機取巧。先把小孩打成造反派，再把科學變歪理。然後口誅筆伐，肆意攻擊，製造白色恐怖，以為可以解決問題。誰知道，真理不會被改變。掩耳盜鈴，只會弄巧反拙。3 R5 Y  ]1 Q% L, |$ l2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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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筆者並不急於回應。有助學術研究和公民社會發展的理性討論，筆者當然積極參與。對於那些不懷好意、借故詆毀的謾罵，就由它們在歷史洪流中消失好了。真理不在口舌之間，只要把事實紀錄下來，誰是誰非，歷史自有分曉。」% w1 k0 P3 l( V' h: X4 X9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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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 o* W) g# l$ wos.tvboxnow.com852郵報: 批鍾庭耀披露原始數據不足　張志剛有口話人無口話自己      0 s, R5 r% u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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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恒地主席李兆基長子、恒基中國主席兼全國政協常委李家傑的一句：「鍾庭耀主理的民意研究計劃，總是在關鍵時候發表，對中央政府、特區政府，以至整個愛國愛港陣營十分不利的民意調查結果，客觀上為反對派的訴求提供民意基礎」，掀起了建制派人士連日圍攻港大民研總監鍾庭耀的序幕。5 ]$ \, l* w% P6 G, ]# L7 _% g

6 Z; V* _! s4 u, }. ]連日來，建制派人士連番追擊，鍾庭耀亦作多次反擊及解釋。然而，無論鍾庭耀怎樣試圖客觀中立分析，似乎亦阻檔不了建制派人士的窮追猛打。tvb now,tvbnow,bttvb1 G' j0 U& }3 u4 `
行政會議成員、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總裁張志剛昨日在《明報》撰文，再次批評鍾庭耀曾以50分作為及格分數顯示特首民望。另外，他又表示港大民意研究計劃就特首民望的調查，只公布平均分，令人看不到真象及背後民情。os.tvboxnow.com0 m3 W2 s8 l1 p1 ^;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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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營造鍾庭耀披露不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w  e# V5 P; ^; Q

1 n4 c. m: @7 j( X; N- r1 k3 x6 T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針對批評，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昨日於網站發放行政長官梁振英上任以來，民研計劃所進行的43次定期特首民望評分，以及相關人口變項的原始數據。民研計劃的聲明指出，數據供各界考證，這種透明度，「已經超過一般學術與專業要求」，希望社會人士珍惜。但是，張志剛仍然不滿意，認為民研計劃的特首民望平均分，令人看不到真象，應同時公布中位數、眾數及評分分佈等。os.tvboxnow.com0 q! }8 b$ r/ a! t9 b+ d7 P( ?% U
到今日，親北京報章《文匯報》繼續以大篇幅批評鍾庭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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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 |5 F9 a! @os.tvboxnow.com《文匯報》今日連出三篇文章再次批評鍾庭耀，分別為〈鍾庭耀需逐條回答：八大證據哪一項不是事實？〉、〈「鍾氏」特首評分　無細項無真相　張志剛：「50分合格」鍾自打嘴巴　「平均分民調」掩真相〉及〈鍾庭耀拒回應　「學術」作擋箭牌〉。其中，署名為「文平理」的評論員，繼日前發表題為〈「鍾氏民調」真的是學術嗎？〉跨版專題鴻文後，今天再發表題為〈鍾庭耀需逐條回答：八大證據哪一項不是事實？〉文章，批評鍾庭耀的聲明「避重就輕」，並沒有直接回應文平理跨版專題文章中指出的八大證據，例如為甚麼過去屢次以50分作為合格成績來評論特首表現，現在竟然說50分不代表合格，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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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1 g9 c7 cos.tvboxnow.com然而，張志剛在批評鍾庭耀民調「不夠透明」之時，自己旗下調查中心的民意調查，竟然也是「不便公開」結果。《852報報》日前已作出相關報道，這種「一百步笑五十步」的行為，實在令人啼笑皆非。os.tvboxnow.com; s1 e6 q1 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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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理香港民意調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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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翻查張志剛出任總裁的香港民意調查中心的調查，其中，2012年6月19日，中心曾公布「市民對改組政府架構的意見」的調查結果。然而，調查的結果並沒有公布每個答案的原始數據。例如，在「新一屆政府打算改組政府架構，建議將現時十二個政策局增加到十四個，其中增加『科技及通訊局』以及『文化局』，請問你同唔同意呢個建議？」此問題中，調查結果只是顯示了「同意」的有54.3%、「不同意」的有19.9%以及「冇意見」的有25.8%。但是，卻沒有公布問題的原始數據，如每個答案的年齡分佈及教育程度數據。調查只公布贊成及反對的百分比，正如張志剛所言，未必「令人看不到真象及背後民情」。tvb now,tvbnow,bttvb/ p/ f/ p: U4 ~5 n* t& f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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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根據民調中心的網站資料顯示，一國兩制研究中心是專門研究香港公共政策的民間機構，於1990年底由一群關心社會的本港知名人士創辦，在香港註冊為非牟利有限公司，並得到香港政府核准為公共性質慈善團體，又指中心並非政治團體，不贊助、不支持或附屬於任何政黨或政治團體。但是，中心一直未有公開資金來源。那麼，張志剛是否也應該「從善如流」，公布研究中心的資金來源？否則，他明顯只是嚴人寬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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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政策組亦有相若問題tvb now,tvbnow,bttvb  S* t$ }/ L/ c. u4 V9 |' d7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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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同樣聲稱曾進行過不同民調研究的特區政府中央政策組，亦未曾公開任何民調的研究方法。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邵善波日前接受訪問時曾表示，中策組民調不公開，只作內部用途，若有偏見只會「害了政府」，但社會上公布的調查，方法是否科學、嚴謹，問題有否偏向、政治動機，相信社會可以看到、作出評論。他當時又指，「公開民調有政治動機，亦唔可以否認」。tvb now,tvbnow,bttvb' y- ^- e! n3 E& u% m* L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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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年前中策組就被揭發曾就「李柱銘是否漢奸？」、「陳方安生是否忽然民主？」這兩個引導性問題做民調。更甚者，翻查資料顯示，鍾庭耀曾在2006年撰文批評報章日前引述「政府消息人士」，以「反對者儼如自踩狗屎」來表述中央政策組的一項民意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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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鍾庭耀摘錄了當年3月22日的幾大報章，分別是《明報》、《太陽報》及《星島日報》，報道政府消息人士引述中央政策組的民意調查，表示有七成半受訪市民認為立法會應通過下年度預算案，指『民意好清晰』。【註】tvb now,tvbnow,bttvb% E7 l& b/ ^8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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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庭耀曾批傳媒遭引導os.tvboxnow.com6 B" Y1 }. R+ l, f; I* {# r1 ?  ?  K

' ^3 Q: Q% y6 o# w$ J, ]os.tvboxnow.com當時，鍾庭耀批評，任何人士，尤其是政府消息人士，在向傳媒公開披露或者故意洩露任何民調結果時，「有責任把有關調查的資料詳細公開。傳媒方面，亦有責任詢問有關調查的細節」。鍾庭耀又指：「根據一般國際指引，任何機構，包括傳媒、政府和政黨等，在發表民意調查時，都要詳細交代有關調查的研究方法、樣本資料、問卷全文、調查日期、抽樣方法、回應比率、加權過程和誤差範圍等」。然而，就只有《明報》引述的資料較為詳細，表示「民調主要有兩個提問，一是問市民是否支持預算案，最新結果顯示，有七成人表示支持，一成多表示反對，另有一成多沒有意見。他表示，中策組的另一條問題是追問受訪者，認為立法會應否通過預算案，結果有七成半人認為應該通過，反對及無意見的分別有一成多」。但是，仍然沒有詳細的調查過程。os.tvboxnow.com: h7 I, z. L: y& H

1 o+ ?! v7 F. J: _4 W公仔箱論壇須知道，中策組進行的每一次民調，都是由公帑付鈔。但是，中策組的民調透明度卻是如此的低，更以不透明的民調結果當作是民意。到近日才對鍾庭耀民意調查如此着緊的張志剛，是否應該首先要求中策組公開民調過程及詳細數據？又或是先由自己做起，正如其多年親密戰友行政長官梁振英不時所言，將自己歷年所做的民調詳細數據及調查方法，「開誠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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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明報》：「政府消息人士引述中央政策組的民意調查說，有七成半市民認為立法會應通過下年度預算案，指『民意好清晰』，並警告若有關政黨逆民意投反對票，儼如「自踩狗屎」，或會激起民意反彈。」2 C1 ~# j) @$ o- ?8 D; R) X

# z, w) v, ^) Gtvb now,tvbnow,bttvb《太陽報》「政府消息透露，中央政策組的民意調查卻發現逾百分之七十受訪者支持預算案，消息人士擔心新成立的公民黨對預算案諸多刁難，逆民意投反對票，又認為若有議員這樣做，是自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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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X2 O0 T7 a2 L2 yos.tvboxnow.com《星島日報》：「港府已點夠票，而且最近更透過中央政策組進行關於預算案的民調測試民情，其中一條直接問市民覺得議員應否支持預算案，結果竟七成五市民表示支持……假如公民黨不理民意，投反對票，雖然無踩地雷那麼嚴重，至少也是『踩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