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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事討論] 李偉才: 力挽狂瀾 — 一個片刻即逝的契機

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3-9-13 10:12 AM 編輯 tvb now,tvbnow,bttvb' O, @7 w9 @%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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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才:力挽狂瀾 一個片刻即逝的契機os.tvboxnow.com# l' l" u; W+ j: B0 G; c0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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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所引發的反思公仔箱論壇9 r, o  F" l2 J6 w2 _, b! Z: Q

/ h" a/ C- y- ]' j/ K0 Ios.tvboxnow.com對大部份人來說——包括不少財經金融專家——2008年的金融海嘯可說突如其來,而它的兇猛程度更是出乎意料之外。然而,對一些頭腦較清醒的學者甚至祇是長期留意世界局勢發展的人來說,這趟全球金融和經濟的大動盪,可說早己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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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立即會問:既然這些人洞悉先機,為甚麼他們不早些站出來大聲疾呼,好讓人們有所防範?答案是,他們一早便己經這樣做了!例如我手上便有一本1998年出版,由英國學者MichaelRowbotham所寫的書The Grip of Death(死亡的抱握)》,副標題是 "A Study of Modern Money, Debt Slavery and Destructive Economics"(現代金錢、債務奴役與毀滅性經濟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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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O. L4 t5 |) D除了題目與出版年份外,這本書最令人驚訝的地方(即使未看內容),還在於它的封面設計:一條長蛇緊緊纏繞著地球,並向著地球張口作吞噬狀,而長蛇身上則寫著「按揭、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銀行與股市、美圓、英鎊、日圓、債務」等字眼。tvb now,tvbnow,bttvb  _' z( M, [- d* ^! X9 Z

/ h+ g' S6 g& ^, rtvb now,tvbnow,bttvb如果說這本書祇是個孤立的例子,那末到了海嘯爆發的前幾年,這些警告已是不絕於耳。隨便舉幾個例子,有2005年的《格林斯潘的騙局 (Greenspan's Fraud : How Two Decades of His Policies Have Undermined Global Economy) 》、2006年的《負債累累的帝國 (The Empire of Debt : The Rise of an Epic Financial Crisis) 》、以及2007年二月出版的《如何在經濟崩潰下自保 (Crash Proof : How To Profit from the Coming Economic Collapse) 》。丹麥一個經濟研究員在20063月發表的一篇碩士論文中,更早已詳細地預言了崩潰的過程。tvb now,tvbnow,bttvb% D/ C+ I+ f! X7 R

2 D% A# }4 g5 C! E# w5 ]/ r- W' R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留意上述的警告並非有如大批風水命理學家每年作的「預測」,亦即有人看好有人看淡所以必定有人「測中」。在不少這些警告背後,都有大量歷史考察、資料分析知學術論證。公仔箱論壇+ u! D0 [# }9 l9 a8 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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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會問: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的政治領袖和商界領袖不聽取勸告,及早改轅更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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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便牽涉到人性的悲哀了!這些悲哀包括人性的貪婪、短視、盲目和惰性,也包括巨大既得利益者所刻意製造的瞞騙與假象,以及由此導致的制度扭曲、政策偏差和人心迷失。試想想,當股市和樓市仍在狂升之時,收手的勸告會有人聽得入耳嗎?更形象地說,狂歡派對正酣之時,提出終止派對的人祇會被人痛毆。歷史上屢見不鮮的是,帶來壞消息的信差不單不會得到感激,反而會受到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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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t% Y, ^; t4 t( h" O公仔箱論壇經歷了金融海嘯的當頭棒喝,一部分人確實作出了一定的反思。過去三十年的主流意識如「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 」、「芝加哥學派經濟理論 (Chicago school of economics) 」、「新經濟主義 (New Economism) 」、「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 」、「滲漏式經濟學 (trickle down economics) 」等,一一受到質疑和挑戰。而全球暖化、氣候災變、生態崩潰、貧富懸殊加劇、公平貿易、全球公義運動、恐怖主義的真正根源等等過往被受忽視甚至遏制的議題,終於受到較大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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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t* E1 Z. q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一個具代表性的例子,是暢銷作家弗列曼 (Thomas L. Friedman) 2005年出版的《世界是平的 (The World Is Flat) 》和 2008 年出版的《世界又熱、又平、又擠 (Hot,Flat and Crowded) 》。前者幾乎毫無保留地歌頌全球化,與後者的大聲疾呼拯救地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短短三年之間,作者的取態差不多來了一個180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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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巨大的轉變,是一個黑人擊敗了經驗資歷遠為豐富的共和黨老手而成為美國總統。在他的就職演辭中,他不單提出要振興美國,也提出要為減低全球巨大的貧富不均和對抗全球暖化而作出努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 b6 Q; O. r6 r1 c

( U1 S4 E( w" o$ N* V: q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6 D1 b( [: D1 |
「帝國反擊戰」正在展開# |# o$ g. Y" p5 z"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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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興奮雀躍過後(當然不包括死硬派的共和黨人和種族主義者),不少人都開始提醒我們:不要對奧巴馬有過份的期望。從挽救經濟的角度看,奧巴馬面對的是數十年錯誤政策累積下來的巨大惡果,是全球金融體制崩潰所帶來的經濟大衰退,期望他能於短期內把形勢根本地改變是不切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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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9 |) J, y, I! O- w5 O公仔箱論壇而站在全球公義運動的角度看,奧巴馬代表的始終是美國的利益。我們絕不能奢望他會為了全球的福祉而造出犧牲美國利益的事情。os.tvboxnow.com/ o) }- s4 L*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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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大致上認同這一說法。但我想指出的是,奧巴馬能夠有多大的作為,很大程度上要視乎輿論的取向。而這,反而是我最為擔心的地方。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 ~4 @5 C9 F# _7 x( q

- k, s7 s. p& N) g' N公仔箱論壇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就筆者的觀察,金融海嘯的初期,確實出現過不少較為深刻的反思。可是近數月來,不少維護傳統意識型態的言論開始出台(其中的表表者自是見諸美國的《華爾街日報》和英國的《金融時報》)。它們披著學術和客觀的外衣,卻不無威脅地提醒我們:整件事的錯誤不在自由經濟,而祇在於被巨利衝昏了頭腦的人們。對市場的過份監管和干預祇會帶來更大的傷害。一言以蔽之,它們要延續這樣的一種思想:「懷疑政府、相信市場」。tvb now,tvbnow,bttvb; G7 Y! p% P5 h' D& e; M: m2 Y

0 D1 J3 o& r6 W' `4 K& O; A/ Jos.tvboxnow.com筆者的回應是:我們當然要懷疑政府。這正是為甚麼我們需要不懈的民主監督和各種權力制衡的機制 (checks and balances) 。可是另一方面,我們更要懷疑市場。因為大企業的運作較大政府的透明度更低,而我們對它們的民主監督更為軟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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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失效(government failures) 」固然可怕,但「市場失效 (market failures) 」帶來的災難實在不遑多讓。「外部效應(externalities) 」和「公地悲劇 (tragedy of the commons) 」已不是甚麼經濟學中的專有名詞,而是影響著億萬人生計的、赤裸裸的現實。大藥商堅決維持愛滋病特效藥在非洲的高昂價格,固然是令人齒冷的一個例子。因極度濫捕而開始急速下降的世界漁穫,則更影響著千百萬人的生計。很多人都以為金融海嘯是市場失效迄今晨嚴重的例子,可是讓我告訴大家,比起另一個市場失效的例子,金融海嘯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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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 H% }) K, M2 j! R& ]9 }我所指的,是地球環境的大規模破壞。其中包括森林的摧毀、水土的流失、物種的滅絕、海洋生態的破壞等。其中最嚴重的,是溫室氣體的急升導至的全球暖化和氣候災變。除了水災和旱災變得更為頻密和天氣變得更為暴烈外,最為令人憂慮的後果,是冰川消失導至的河流萎縮和水源枯竭,以及兩極冰蓋融化所導至的海面上升和沿岸城市的毀滅。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I) a: G. B

6 h+ P* Y$ p% j3 V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可以這麼說,西方過去數百年的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侵略,不單對世界各族的人民帶來了深重的傷害,由西方文明所倡導與推動的全球性資本主義、物質主義、消費主義和無休止的享樂主義追求,己把人類推向災難的邊緣, 人類學家戴曼 (Jared Diamond) 在他的著作《大崩壞(Collapse, 2006) 》之中,深入地分析了歷史上多個文明的族群如何因為漠視環境的破壞,而最終步向衰落與滅亡。環顧今天的世界,同樣的情節正在一個全球的規模重演,衹是今天步向滅絕的,不是某個大洲某個地域的某個群落,而是整個人類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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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海嘯是一個巨大的契機。可是,長久以來根深蒂固地佔據著各個思想領域和話語權的主流意識型態,以及背後的巨大既得利益,絕不會這樣輕易便放棄它們的制宰地位。它們會千方百計地把企圖改變現狀的努力抹黑。美國總統大選其間,一個共和黨的支持者接受電視訪問時直截了當地說:「我不喜歡奧巴馬。他祇不過是個共產黨!」對此你可能會一笑置之。但不幸的是,這種兩極端思考法、標籤法和利用恐共情緒的技倆,到今天仍然大有市場。就筆者的觀察,這場「帝國反擊戰」己經靜悄悄地展開了。
+ L. X% o% h5 I+ n5 @! j7 n公仔箱論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 @  X& W/ M/ [; E

4 l- W. H. P+ C2 q8 |; dos.tvboxnow.com時間己經無多……tvb now,tvbnow,bttvb( Y4 L6 `( R  X; X

4 Z& s9 X* h; `/ ztvb now,tvbnow,bttvb筆者擔心的是,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把握金融海嘯帶來的這個機遇,透過輿論令世人猛然醒覺,從而影響為政者,使他們有「政治籌碼」可以改轅更張、力挽狂瀾,則人們很快會故態復萌,重新回到舊有的思想和行為模式。也就是說,繼續急功近利、殺雞取卵、醉生夢死。最後便好像法國寓言中的青蛙,在溫度逐漸攀升的開水中死去。危言聳聽嗎?請回顧文首所述:即使不斷有人提出警告和勸戒,卻仍然無法阻止金融海嘯的發生,則你認為我們可以臨崖勒馬,阻止「環境海嘯」發生的機會有多大呢?8 m. P% k- s6 `3 l" 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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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你可能忍不著追問:你反複強調要改轅更張、力挽狂瀾,具體的建議究竟是甚麼呢?就最終目標來說,我們是十分清楚的,那便是盡快大幅減低溫室氣體的排放,以及在全球範圍消滅貧困和減低社會上日益擴大的貧富差距。短期而言當然要穩定金融秩序和恢復經濟活力。但讓我重申,祇達至短期的目標而未能達至上述的最終目標,祇會加速災難的來臨。簡言之,氣候反常會愈來愈嚴重、疫症會愈來愈猖獗、水源與糧食會愈來愈短缺……結果是,恐怖襲擊會愈來愈頻密、種族屠殺會愈來愈慘烈、難民潮會愈來愈龐大、而國與國之間的衝突會愈來愈尖銳、因「走火」而爆發戰爭的情況將愈來愈難以避免。
$ T2 B$ T, l7 j2 V1 }2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5 n; c5 _. L
問題是,我們的政治和經濟制度——及至企業的營運模式和國際會計準則等——要作出怎麼樣的改變,我們才可達到上述的「最終目標」呢?5 c* U. c0 v" @  G3 J

, z/ G9 p/ ?+ z2 Q6 o/ v# B3 ztvb now,tvbnow,bttvb近年來,不少有識之士曾經對這些問題作出了深入的研究,並提出了各種初步的建議。就對抗全球暖化和保護生態方面,學者如 Nicholas Stern (The Economics of Climate Change: the Stern Review , 2006), George Monboit (Heat: How To Stop the Planet from Burning, 2006), Lester R. Brown(Plan B 3.0 : Mobilizing to Save Civilization, 2008), Oliver Tickell (Kyoto2:How to Manage the Global Greenhouse, 2008), Peter Senge (The Necessary Revolution: How Individuals and Organizations Are Working Together to Create a Sustainable World, 2008) 等人己經提出了不少具體的方案。2009 年是重要的一年,因為徹底失敗的《京都議訂書 (Kyoto Protocol) 》將於 2012 年屆滿。各國於 2007 12 月的「峇里會議」中己經同意,於 2009/10 年制定一項新的《哥本哈根議訂書(Copenhagen Protocol) 》作為替續之用。這份新的協議能否包含果斷和大刀闊斧的措施,將很視乎世界輿論的取向。tvb now,tvbnow,bttvb! N/ B" V) l- g+ G, n

/ X; i' G1 o7 F. |9 gos.tvboxnow.com就改革市場經濟的運作模式方面,2006 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者尤納斯(Muhammond Yunus) 近二十年來身體力行,在孟加拉大力推行「社會為本企業 (Social Business Enterprise) 」,以補傳統的「利潤為本企業 (Profit Maximzing Enterprise) 」的不足。此外,由 John Elkington 提出的tvb now,tvbnow,bttvb8 n6 P: S) Z% f) M
「三利準則 (triple bottom line) 」、Paul Hawken 等人提倡的「自然資本主義 (natural capitalism) 」以及由 C. K.Prahalad Stuart L.Hart 等人所提倡的「金字塔底層企業 (Base of the Pyramid Enterprise, 簡稱 BoP) 」等概念,都提出了另類的企業營運模式。而就改變國際經濟秩序和消滅全球貧困方面,經濟學家 Jeffrey Sachs (End of Poverty, 2005; Common Wealth, 2008) 和諾貝爾經濟學得獎者 Joseph Stigliz (Fair Trade For All , 2006; Making Globalization Work, 2007) 等人亦己提出了很多具有建設性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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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V  ~" [( o+ O.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過往,這些建議和方案被看成為一些脫離現實的理想主義者的痴人說夢。金融海嘯令世人看清楚,真正脫離現實的,是華盛頓那些「深諳世務、運籌帷握」的領袖,和華爾街那些年薪過千萬的「精英中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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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要把上述的建議和方案變為社會的共識和切實可行的政策,還有十分艱辛和漫長的過程。正因這樣,我們必須盡快引發社會大眾的討論。因為祇有一樣東西是我們最為肯定的:「一切如舊(Business-As-Usual) 」的運作模式祇會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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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聽過有關凱因斯經濟學(Keynesian economics) 的一個「妙論」,也就是在經濟萎縮無人願意投資之時,解決失業問題的一個方法,是政府僱請一大批人把馬路掘起,然後再僱請另一批人把馬路填平!對於反對凱因斯學說的人來說,這一「謬論」(而非「妙論」)當然反映了學說的荒謬之處。而即使支持凱氏學說的人,也不會有人認真地提出這個建議。這是因為政府固然動用公帑暫時紓緩了失業問題,卻並沒有創造任何具有真正經濟價值的東西,因此是一種資源上的浪費。按照正統的理論,政府應該無懼赤字財政,大事建造長遠對社會有利的基礎設施如公路、機場,港口等。這既可解決今天的失業問題,也可為明天的社會發展打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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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o3 ?- N4 dos.tvboxnow.com然而,是次金融海嘯首當其衝的,都是經濟和基建皆己十分發達的國家,再進行「錦上添花」的大興土木真的還有意義嗎?
% f+ I3 M8 ?6 r3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5 b# F# b6 g3 V6 F' ?6 T4 d這確是問題之所在,卻也正是契機之所在。筆者的答案是,政府帶頭推動的,不應再是進一步破壞地球生態環境的高消費、高耗能的基礎設施,而應該是以復修和保護生態環境、消滅貧困、以及開發清潔能源為大前提的科技和工業建設。事實上,美國一些學者己經提出,美國應該上下一心,推行一個好像「太陽神計劃」一樣的「綠能命革」(有關的著作包括 Apollo's Fire (2007), The Clean Tech Revolution (2007), Earth: the Sequel (2008) 以及文首提過的 Hot, Flat and Crowded 等)。在過往,不少人都把「環保」和「經濟發展」對立起來。如今,我們終於看清它們的真正關係:環保不單不阻礙經濟發展,而且是我們現時爭取經濟復興的最佳出路。關鍵是,傳統勢力會容許我們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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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 I: T3 a" n, l) n公仔箱論壇今年春季,筆者將於數所大專院校開辦以「力挽狂瀾」為主題的通識課程。個人的力量誠然是薄弱的,但涓滴的力量可以匯集成小溪,小溪可以匯集成河流…。重大的人道災難己經在世界各地醞釀。時間己經無多了,希望你也能把這個訊息盡量傳開去。tvb now,tvbnow,bttvb8 ~- e( Z. n; o6 Z0 q2 Y1 P. `, [

' V9 A, `; b- E* s: B1 p公仔箱論壇最後,讓我以一個歷來最偉大的理想主義者的一句話作結: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a' k# R5 `3 e5 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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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們對你毫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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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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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憎恨你,tvb now,tvbnow,bttvb! n# s; u' k0 y% D( j, 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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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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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 f! U2 E2 Y4 _" B# O#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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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 f( ^$ h; Vtvb now,tvbnow,bttvb(1) 自工業革命以來的二百多年,地球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含量己增加了超過百分之三十五。與此同時,全球的平均表面溫度過去一百年增加了近攝氏 0.8 度。最令人憂慮的是,上述這些增加都集中在過去五、六十年間出現,而且增加的勢頭有增無己。科學家告訴我們,由於自然界的反應存在「時滯 (timelag) 」的現象,即使我們今天立刻停止排放任何溫室氣體,大氣層中增加了的氣體仍會令地球繼續升溫。研究顯示,如果二氧化碳含量較現時的水平再增加百分之十八左右,全球性的大災難(如海平面急速上升)將無可避免。5 F6 w+ f& |/ B* g! g

6 M' `+ Y$ m&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布殊政府過去八年對全球暖化的否定及對有關科學家的污衊和逼(其間牽涉石油商的巨大利益自是不言而喻),是對全人類的一項滔天罪行。兩本記載了這一罪行的出色著作是 Ross Gelbspan Boiling Point (2005) Mark Bowen Censoring Science: Inside the Political Attack of Dr. James Hansen and the Truth of Global Warming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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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M# R% i' D5 n  e8 r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0139月後記:上文寫於零八金融海嘯之後的數個月,曾於2009年初由石鏡泉先生分期轉載於他在《經濟日報》的個人專欄。令人慨歎的是,金融海嘯至今整整五年,文中的建議仍屬「荒野中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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