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紀曉風：「仁安事件」五大罪魁「地產霸權」頭號禍首

紀曉風：「仁安事件」五大罪魁「地產霸權」頭號禍首公仔箱論壇6 f/ `( h, u&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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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醫院賣地風波，和「嘉亨灣事件」有多處巧合，主角又是恒基地產，補地價洽談的主要官員，可能又涉及是非多多的梁展文；然而最巧合是，兩者都是公用事業化身的地產項目。嘉亨灣原是煤氣鼓，一舉化成為百億樓盤；仁安醫院本已是牟利醫院，搖身一變成為貴族私院加上倚山豪宅的混合體。

立法會周五確定介入調查，審計報告揭露的「五大罪魁」政府部門：城規會、規劃署、當時的規劃地政局、衞生署及行政會議，隨時悉數被「公審」；廉署亦大有可能「開file」跟進。然而這類「賺到盡」的地產項目，在香港並不鮮見，財團購入公共事業，涉獵交通、醫療或電力，着眼不只在於公用事業，而是這類服務大量位處市區的靚地，毋須競投、毋須拍賣，只要成功改變土地用途，補回幾億元地價，便可成為一舉勁賺數百億的「金蛋」。+ G  Q7 r$ b+ b- ?-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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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知，仁安的賣地爭議，不會是香港財閥壟斷的悲歌中最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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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計報告披露恒基把仁安醫院土地再發展的風波愈演愈烈，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家麒周五到廉政公署，要求廉署介入事件。查根據廉署調查程序，所有投訴都會進行初步調查，所以看來基本調查程序勢必開始，當然現階段就難以證明有人以權謀私。但除執法部門外，在公眾監督之下的立法會就肯定會介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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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跟進審計報告的立法會政府賬目委員會，將會就上周四發表的審計報告中，有關私家醫院批地規管及空氣污染指標監測兩大項目，進行公開聆訊。賬委會主席石禮謙表示，由於這兩個問題備受公眾關注，決定去信邀請相關人士出席聆訊，以回應議員質詢。賬委會預計需要召開兩至三次會議，明年2月初就可向立法會提交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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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是宗批地風波涉及款項巨大，甚有當年「嘉亨灣事件」及「紅灣半島事件」翻版味道，以致事件中不同「主角」都不敢怠慢，周五紛紛發聲明闢謠。地政總署在晚上七時半才發聲明，疑似是想足一天的「最後答案」。聲明指，與仁安醫院相關的土地是公開招標，署方亦按照既定程序，就土地面積及其他賣地條款徵詢了相關部門。而修改地契是源於2000年城規會同意修訂用地作住宅用途，署方更在聲明末段重申，對土地「收取十足土地補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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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亦發表聲明，指自94年投入服務後，數年醫院管理都錄得大量虧損，而且為回應「八萬五」建屋目標，所以才在98年底向城規會申請把剩餘土地改作住宅用途，「以便地盡其用」。聲明亦強調，仁安支付的６億多元補價金額「完全反映當時市值」。

不過，仁安說法和審計報告依然有出入，因為報告「表五」中指出，由1994年至2000年4月，「營運商G（即仁安醫院營運商）再曾多次申請把部分醫院土地改作住宅用途。有關申請全被拒絕」。事實上，老紀再詳閱審計報告，發現事件有共七大疑團【表】，其中之一固然是為何醫院甫開始投入運作，營運商便已申請把醫院剩餘土地改為住宅用地，令人懷疑營運商究竟是發展私人醫療業務，還是以發展地產為實。公仔箱論壇; W; i! }/ W5 _- X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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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另一個爭議點是2000年中的城規會會議。理應熟悉《香港規劃標準與準則》的規劃署，無視當時沙田區病床不足的問題，同意把仁安醫院發展剩餘的土地改變用途，而過程中衞生署又一改之前三次對申請表達清晰保留意見的立場，只是指對計劃「沒有特別意見」，理由更只是寫「之前提出的意見依然適用」。自城規會通過有關改變用途後，分區發展大綱圖送上由梁振英任召集人的行會時，又沒有被質疑，結果促成一宗甚不對等的買賣，犧牲了沙田區病床不足，而任發展商在該地豪賺逾20億元。, j; {2 R% t" ]# `#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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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類似發展模式在本港並不罕見。大地產商紛紛購入公共事業、社區設施，但疑似未必有心發展購入業務，反而只是看中這類公共事業的用地，改作地產項目發展。就以和今次事件性質類似的嘉亨灣為例，項目由恒基和中華煤氣合作，有關地段昔日是煤氣鼓，重新發展後套現過百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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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經典例子是位於銅鑼灣的時代廣場，時代廣場前身是電車公司的銅鑼灣車廠，五、六、七十後對此絕不陌生，但印象可能絕不佳，因為「那些年」的電車廠，附近是衞生環境欠佳的霎東街及羅素街街市，和電車廠的污漬交溶。其後電車廠分別遷往西營盤及西灣河，銅鑼灣車廠在上世紀90年代初就重建成零售及辦公室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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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醜小鴨」天地，經過20多年經營，今天成了「黃金地」。單計2011至12年度，時代廣場的租金收入上升13%至6.64億元。受惠於時代廣場帶旺，昔日的污水街市羅素街，更化身成全球最貴舖租的街道，每方呎租金比紐約第五大道和紐約時代廣場還要高。不過，在豐厚收益同時，時代廣場的「老祖宗」電車業務卻被九倉於2009至10年間全部出售予法國威立雅運輸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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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事業或社區設施用地可改作地產項目，原意是補貼這類事業的虧蝕，但這類事業被大財團收購後，又由於成為財團上市業務一部分，於是大有道理把發展不濟的公用事業「甩手」，或公用事業分開賬目，須要政府另外出手補貼。其中，港鐵就是這類項目的得益佼佼者。港鐵發展時容許發展車站物業上蓋補貼，當中亦犧牲不少公共資源。例如灣仔站興建時，便削去一部分的修頓公園用地作車站。而灣仔站上蓋卻發展成中高檔的住宅「修頓花園」。

然而，物業收益卻不計入港鐵車務，以至港鐵加價、發展新路線的成本，都沒有計及港鐵在物業上的收益。以去年計，港鐵盈利達147億元，但港鐵調整票價的可加可減機制卻毋須把物業收益納入計算，結果形成「樓照賺、價照加」的怪情況。正如《地產霸權》作者潘慧嫻在其著作中所言，香港財團致富主要源於不干預政策，政府每每樂於「拆牆鬆綁」，令財團以不同方法掌握香港最珍貴資源──土地來致富。她更指，這類公用事業的土地多處港九市區，而近年可開發市區地捉襟見肘，所以這些土地是財團不可多得的寶貴資產。公仔箱論壇' N* T- B/ W! k0 ^6 Z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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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路進，從嘉亨灣到仁安醫院，可見這類以公共事業為名，以地產發展為實的個案，只會不停在我城繼續上演。公仔箱論壇% Q, F) e: t# V  a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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