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4 {, j: B) z/ Y( c# `8 ^這個月以來特別留意加勒特(Laurie Garrett)的文章以及她的Twitter貼文與回應。1995年,這位美國科學新聞工作者的《The Coming Plague/即將到來的瘟疫》風行全球。這書講述大半個世紀以來的傳染病歷史,還有病理學家、生物學家、國會議員、政府官員等的談話。全書以紀實文學筆觸,勾勒在人們目光短淺及缺乏資源之下,在大量人口高速遠距離流動當下,我們居住的這個星球面對傳染病的脆弱與無力。這書面世之時,香港仍未出現禽流感,沙士疫潮則是此書出版八年後的事。當然,25年前的世界,還未能夠寫得出今天武漢肺炎高速擴散的可怖。 ? ]/ P0 q0 w%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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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並非病理學家,她雖然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細菌學與免疫學研究所攻讀,也在史丹福大學做過研究,但她最後是放下博士課程去當記者。新聞工作者的訓練,讓她擁有尋根問柢的硬功夫和特別敏感的世事觸覺。前幾天,她在《外交政策》的文章〈The Wuhan Virus: How to Stay Safe/武漢病毒:如何保安全〉,提出七點的自我保護之道,包括常戴手套和勤於洗手。不過,她在文章第二段談到與個人衞生截然不同的內容。加勒特是這樣寫的,「如果是更多公開、迅速行動,不作掩飾之舉,疫情可能在三個星期前相當容易控制。但是現在太遲了,病毒正擴散全球」(The epidemic could have been controlled fairly easily three weeks ago had there been more openness, swift action, and no attempted cover-up. But now it's too late, and this virus is spreading globally)。 1 y: {: C/ p! p* \2 k3 O . U7 C" i- v" ^% t8 R" ]" D vtvb now,tvbnow,bttvb加勒特這篇文章已是她兩天之內有關武漢肺炎的第二篇,不過,連同她在Twitter的貼文,這一篇在日期上排得很後。武漢肺炎爆發後,加勒特在Twitter經常轉貼有關新聞,看來她是頗為熟悉當中一些關鍵人物。譬如1月20日引述鍾南山說武漢肺炎肯定人傳人之後,加勒特除了貼上鍾南山的說話,並再貼一文指「鍾南山在2003年中國沙士扮演主要角色」。到了1月22日,在世界衞生組織即將開會討論應否把武漢肺炎列為「國際關注公共緊急事件」前,加勒特貼了另一段:「我得承認,世界衞生組織的決定令我困擾。他們還在等甚麼新資料,以決定這是抑或不是一宗公共健康緊急情況?它已經符合國際關注公共緊急事件的標準。我猜在委員會內的辯論是激烈的。所有的路通往中國或來自中國……」。之後的事,是世衞指此時宣佈「國際關注公共緊急事件」為時尚早,因為境外的個案報告不多。到了這個星期,世衞承認對武漢肺炎的風險評估出錯,真實情況是中國風險非常高、區域及全球風險高。2 w; J5 v3 |! y. r ~, B7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