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H- P( ` @( l, B1 U8 V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然而,宏觀的大勢,不應用來解釋掉香港的特殊性。嚴格來說,香港不算是「反祖」,因為,香港的公民政治文化先天不足,只能算是半真半假的進化。我們的半調子民主自由勉強算是爭取回來的成果,但卻更大程度是「賜予的」,是港英統治晚期(加上與中共協商)培植出來的,扎根本來就不深,拔苗助長下,卻一度以為繁花似錦,妄想躋身民主地區之列。現在看來,我們勉強只是18世紀的英國階段,而且,香港反對派與維爾克斯相比,條件只有更差。維氏以「愛國者」之名,改革一個名不副實的憲制(「愛國主義是流氓的最後庇護所」其實是當時保守派罵他的話),而香港人則被困在無法動搖、難以認同卻又名實不副的「一國」憲制之中,爭取小城自己「一制」的憲制權利,至今妾身未名。; }2 f" Q;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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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香港如今的政治形勢,並非任何改革之路無望,若無望,為何連本土派也趕着要參選?都說是抗命的年代,到底是個怎樣的年代?大概像晦暗、混亂的18世紀歐洲時期,是香港人重新學習公民政治的年代。我並不同意本土派對泛民的全盤否定,但現下的確是重新估量及重整公民文化的時期,沒有什麼可以視為理所當然,包括那「被賜予」的民主自由。# u5 F8 k# B, Z- U4 J" x
4 d, V5 p5 v. X4 b$ M)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回顧歷史,18世紀並不是必然革命的年代,因為,除了法國在1789年意外地發生了一場革命,它對岸的英國,以至不少歐洲國家的平民騷亂,並沒有導致革命,那是個漫長的社會及政治改革世紀。平民沒有現成的公民政治手段,也沒有革命武器,卻在喧鬧之中,一跌一碰下尋找出路。, P/ r, f6 Z*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