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j: g3 V) e「是時候找回自己」 C/ [# L6 x9 @ I7 z/ I: \; L8 Y5 r' w% w: k
問:你自己會如何面對「後佔領時代」的香港?: F: Z1 x8 }* c A, u' q5 l
* S" m6 z4 x# p9 q& \1 W7 e. q) e公仔箱論壇答:雖然總是有朋友叫我從政,但我「肯肯定」不會在香港政治有任何參與,因為由始至終不是那種人,既不能認同目前等待派位的那個遊戲,不相信加入現在的建制有任何改變,也接受不了抗爭者以非黑即白態度演繹理想的模式,那些約束,都會燃燒正常人的靈性。我確實相信努力弘揚香港的國際身分,開拓更多新一代香港人直接接觸國際視野的渠道,並嘗試把國際議題產業化,令虛擬的視野變得更入屋,這些都是有價值的,因為現在比任何時候,香港現在都更需要真正的國際視野,和行為。以往我們習慣用一個組織涵蓋所有想法,現在必須化整為零,和身旁不同朋友構想中的類似計劃,有好幾十個在不同階段出現,倒是令人鼓舞。我從小到大的路線圖,並非要怎樣出人頭地,而是滿足了社會的基本期望、也就是基本上沒有人質疑自己「唔夠勁」之後,就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香港人的成功,從來都是在看似不可能的情況下重創奇蹟,同時繞過地雷,又不被任何理想與現實的框條窒礙。在之前十年,我很努力奮鬥去達到前期目標,我想,現在是時候找回自己了。os.tvboxnow.com% m( E: o' x/ ^* z
( a& c: R! u) P l# f1 i
問﹕黎佩芬,星期日生活主編,過去在本刊策劃不少探討代際矛盾的系列文章,不害怕年輕人. i1 Q" ~; g7 p9 X
答﹕沈旭暉,中大社會科學院副教授及全球研究課程主任,《信報》主筆(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