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x8 I5 u# p* t! @; R安裕雖講故事,但不失鮮明立場,且看他對中共、民主派、國民教育、六四事件等等的態度。但是,他不會為了立場而過分裁剪故事。在今日香港反共反上腦的日子,安裕筆下的中共領導人相當立體,他給予的評價也頗堪玩味。事實上,他有覑我以至比我再早一輩人對中共領導人的複雜印象,例如對周恩來的有限度欣賞。〈拿出周鄧的胸襟〉談周恩來及鄧小平的「胸襟」,反照如今中共的機械式左傾盲動或小家子氣,也道出香港的民主派正是這種「胸襟」下活出來的小陣營。 % S% R* _: Y' `公仔箱論壇2 a! ^- f( T6 b5 T8 }!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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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鮮明 天馬行空 X$ T! o" ?4 ]3 \* C0 n1 R$ ?+ @5 u1 {. ]- \" N4 S
以上這個例子裏的歷史線索還算好理解,安裕有一些敘述對香港讀者來說猶如天馬行空,舞動千頭萬緒。當不少香港年輕人對保衛釣魚台這事提不起興趣甚至反感時,安裕跟我們談劉大任——一位六十年代為了保釣放棄學位兼被吊銷中華民國護照的傳奇人物,他當年做的,就跟我們每年紀念六四是一樣,是寫覑一部大小說。我記得有一篇周記,他由唐梁僭建談到美國自由派藝人華倫比提;又有另一篇,他由陳馮富珍獲選世衛總幹事,注意到外長李肇星的失儀,談到中共六十年的外交史以及當中穿插的中美關係。讀者如我有時會跟不上安裕的思路,各種故事卻令人目不暇給,喘不過氣。坦白說,不是每一篇周記都能給我很有說服力的論點或論據(這壓根兒不是作者的意圖),卻會牽動我去思考與認識不同時空下的人與事,之間又可能有覑我從沒有想過的關係。( P8 v. [- m6 ^# r7 m9 ]0 i
5 s d( f \1 G& z而且,寫周記的安裕大概沒有想,自己在寫香港,還是中國或世界。黑白分明的區隔只是時下流行的玩意,本不是香港人的習慣,更不是最有才氣的評論應該關心的話題,至於說書更是如此。官府修史結構過分完整欠缺枝節,(國族)身分清晰,但說故事哪有界線?在香港寫周記,當然關於香港,但這個香港又有覑跨地方(translocal)的視野,就如香港的身世,任憑你的本土主義多強,只要認真審視,也必觸碰縱橫交錯的線索。公仔箱論壇# K% X1 }. k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