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裕周記﹕陰影tvb now,tvbnow,bttvb0 O% I. D; M6 ^( D, m7 W
公仔箱論壇+ \0 K; W7 Y3 \3 G2 y9 u6 q
" g8 p. X/ t3 @公仔箱論壇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儘管已被大陸視為文壇祭酒,可是總有揮不去的一塊疙瘩,那是他和一大幫文學界把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抄一遍。莫言如何能言善寫,這一筆卻很難讓他在毛澤東已在九泉三十七年的今天給中國人民一個合理解釋。手抄這種必稱恭敬的做法固然是心態的折射,但為何要手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而不是〈矛盾論〉或〈論持久戰〉,這便是今天中共治下的大陸文壇歪風。我相信除了極少數的幾個,沒有誰會同意毛年代有創作自由,然而今天也要來一場把毛視為神祗的把戲,很大程度是文革年間「忠字舞」的另類表達形態,也是「大國崛起」下以我為主的文化新權威主義。1 k G7 ?: U1 S& X
* y1 o2 I( F" X/ ]8 c- C) L7 K4 C
香港的一篇藝評引起社會熱切討論,幾乎在同一時間,台灣導演李安在奧斯卡頒獎禮上獲得最佳導演獎。我把兩者聯起來思考的原因,是當藝評把「中國」兩個字看得斗大時,李安得獎也隱約顯露「中國」二字的巨大陰影——新華社把李安得獎後的「謝謝台灣,特別是台中」講話刪去。香港和台灣在藝評裏所說的「新主體性」應該如何構建定位,相信是中共未來處理這兩地的政治問題時必須長考的,畢竟港台沒有〈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這種把文藝和政治掛勾的指導思想,尤其〈講話〉當中所謂立場。百度百科有毛澤東這篇講話,百度形容是「許多作家在毛澤東文藝思想指引下,在塑造工農兵形象及反映偉大的革命鬥爭方面獲得了新成就,在文學的民族化、群眾化上取得重大突破」。我覺得,要害在於「民族化」這三字。- F$ S) U) V0 l5 e% h G
: W2 \9 \" f+ v3 _' Q9 S6 u; a/ ros.tvboxnow.com不論喜歡不喜歡,都得承認電影是西方人發明,儘管中國文化裏也有戲曲,但拷貝在菲林放映出來確是舶來事物。李安在自傳體裁的《十年一覺電影夢》說,在台灣藝專三年、在美國伊利諾大學兩年,養成他的戲劇底子。後來在紐約大學電影研究所的兩年,李安是完全投入學習及實習,「我第一次放假覺得心裏不高興就在紐約大學」。毫無疑問,伊大和紐大的戲劇理念及電影技巧訓練,塑造李安兩奪奧斯卡導演獎的背景。然而到了美國的李安沒有放下中華文化,某程度更可說他是從台灣的蔣家氛圍突破而出,在敏感的年代接觸遙遠的另一個「中國」。初讀這段內容,即覺得單憑這段就可以向台灣情治機關打小報告說李安「被中共統戰」。他在書中這樣說,「到了美國才有機會看禁書——共產黨文藝及宣傳作品,尤其是老舍及斯諾的《西行漫記》(Red Star over China)」,「搞了半天,原來我們是壞人」。《西行漫記》在一九四九年後的台灣確是禁書,是美國記者斯諾一九三六年訪問中共的實錄,令到西方世界從此得悉中共的存在,毛澤東曾讚揚此書「功比大禹」。7 X6 G5 O R* Z$ h